在那個黑衣人說出了這些話之后,那個新娘也沉默了,似乎沒辦法反駁。
看來她的確做過什么不太道義的事情。
而隨著后面的那個旅館老板的補充,夜祭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今天上午那個新娘到處買東西并不是隨意做的事情,她在這次婚禮上本來是不需要準備任何東西的。這一點夜祭也很清楚,因為無論是院子的布置還是夜祭身上的這身裝扮,其實都不需要新娘去準備什么。而她從那些店里面買回來的裝飾品一樣的東西,實質上是一種她對于其他鬼魂力量的掠奪,這種掠奪的體現形式就是各類裝扮。而搶走夜祭這個客人也相當于奪走了原本屬于旅館老板的力量。
夜祭聽完這些話之后感覺有點好笑,這些東西從道理上面來說也確實行得通,但問題是,這些東西始終透露出了一股、、、
荒誕可笑的氣息。
那股違和感又出現了,這個事件背后的邏輯總是讓人有點啼笑皆非,就好像是恐怖電影里面硬生生地插入了一段天線寶寶一樣。
這不是這個世界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了,這種突兀感讓夜祭覺得自己忽略了許多的東西。
畢竟這個地方真的讓人有點看不懂,原本好好的一個恐怖的婚禮故事,怎么就突然畫風一變,變成了這種對峙的事件了呢?而且這些事件在之前完全沒有御罩。
舉其中的一個例子來說吧,關于那個旅館老板說過的搶奪客人的事情,但事實上,夜祭現在還記得那個晚上,那晚旅館老板可是非常樂意地向著大家推銷這個新娘的。那個時候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這個新娘是來搶他的東西的。。。
而且從大局上來說,這次的故事風向一變再變,最開始應該是破解夢境的主線,參雜著一點旅館和朋友等元素;后來突然多了個民俗,還有個舞會和新娘;再然后的成親事件中,更是直接開辟出了一個新的場景,而且這個場景和之前的那些旅館什么的完全沒有關聯,你甚至可以把它當作一個獨立的任務。
夜祭也算是做過不少的任務了,但這么詭異的世界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這次任務提示中許多的元素到現在都還沒登場過,如果夜祭按照現在的劇本發展下去,那個什么朋友、藏寶圖、鄰居、這些元素全都沒辦法用進來,更別說什么走廊里面的飯菜、死而復生的原住民了。
正是這些這次任務中的“邊緣信息”,使得夜祭覺得眼前的這一幕非常的違和,再聯系起之前的一些疑點,夜祭心中也是漸漸地明悟了。
他握緊了自己手里的匕首,雖然剛剛那個新娘的抓握使得夜祭的手腕現在還是一片青紫,但料想夜祭想要做出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是沒有什么困難的。
但他還需要證據!
眼下的事態似乎不再受那個司儀的約束了,剛剛司儀說過“送入洞房”,但其他人似乎并沒有要遵守這個指令的意思。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個司儀說出“禮成”之后,婚禮的進程就結束了,送入洞房什么的并不在司儀的考慮范圍之內。
新娘伸出了手,對著遠處的那些鬼魂緩緩地按了下來。
而其他的鬼魂自然是不會坐以待斃,各種黑漆漆的東西在房間里面亂飛,但有趣的是,無論這些鬼魂攻擊的余波如何擴散,夜祭的身邊就好像是一個避風港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東西飛到他的身邊。
更有趣的還在后面,這些鬼魂的動作突然一滯,就好像暫停了一樣,但外面的天色卻發生了詭異的改變。。。
天亮了!
夜祭笑了,最后的一個證據,或者說是最關鍵的一個證據也到手了。
那些鬼魂的動作一下子又動了起來,但這些鬼魂一下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看來時間跳躍了,最后的結果就是他們兩敗俱傷嗎?
雖然這兩邊的人都瘦了不小的損傷,但都沒有出現傷亡,而且也許是因為消耗太大了,那些客人恨恨地瞪了新娘一眼,揮了揮手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個新娘也是受了不小的傷,她看了看夜祭,好像是想對他做些什么,但她又忌憚地看了看外面的陽光,最后也只能無奈退場了。
就在這些鬼魂消散不久,小院子的門突然又被人給打開了。。。
由于夜祭是背光,他只能看見這個人的輪廓,具體這家伙是什么樣子他完全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