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祭當然不會腦子一熱就跳下去,他現在的這個狀態可不樂觀。。。
雖然現在他的傷勢已經不影響他的正常行動了,但一旦開始劇烈運動的話,那好不容易結疤的地方恐怕會再次崩開。
不得不說,夜祭能以這種狀態存留下來,還是多虧了這個邪靈使徒的體質,不過他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也是因為這個體質。。。
夜祭現在需要做出選擇,是否要把自己身體里的那一截石柱給弄出來。弄出來的話雖然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但是由于夜祭的體質原因,應該不會死掉。如果不弄出來的話,雖然正常狀態下不會有上面影響,可一旦夜祭跑動起來或者有戰斗的行為,那么傷口就會影響到他的行動,并且在那個時候就沒有時間來給他等待自己的傷口結疤了,他很可能會在運動中不斷流血而死。
夜祭想了想,他還是要把這個東西給拔出來,因為等會他很容易就會劇烈運動,那個時候要是出現什么傷口上的問題,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可惜夜祭沒辦法把那個邪靈使徒的斗篷召喚出來,那個披風一樣的東西也屬于正式就職之后的附帶品,它的防御力還是很強的,而且對自己的身體也有著不小的治療效果,有了它的話,夜祭等會拔出來石柱后恢復的速度要快很多。但盡管它的性質和邪屠是一樣的,都屬于那種職業帶來的道具,按理說是可以在現在召喚出來的,可無論夜祭如何嘗試溝通,他都沒辦法把那件披風給叫出來。
這十有八九是那群邪神搞的鬼。。。。。。
夜祭也習慣了,這些家伙似乎對自己這樣的不專心傳播它們的榮光的使徒已經受夠了,沒有親自動手來弄死他估計是因為有什么規則約束了它們,但這并不妨礙它們對夜祭使一些小絆子,無論是讓他連續進行各種難度較大的任務,還是現在的道具和能力的限制,這些都是它們報復的手段,而且這些東西只會越來越過分。
除非。。。
夜祭嘆了一口氣,他估計只有當自己不再是邪靈使徒之后,這些邪靈才會放過自己,而且很不幸的是,就算他不再是邪靈使徒了,那些頑劣而不可捉摸的邪靈們也不會放過他。
夜祭雙手握住了他胸前的那一截石矛,因為他是從后背被刺穿的,所以這根石矛尖銳的那一頭在他的身前,而夜祭想要把這個石矛拔出去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從后面退出來。
這樣對他的身體造成的傷害才會最小。
這個過程并不輕松,但對于夜祭來說也不是多么不可以接受,他擔心的從來不是疼痛這個問題,他擔心的是弄出來之后他的恢復能力到底能讓他走到哪一步。。。
正常來說,這樣的傷口是絕對不應該把石矛拔出來的,因為這會導致大出血,使人失血而亡。但夜祭的體質特殊,特殊到他可以去試一下,他身體的愈合速度非常快,這一點可以從石矛刺穿他后,石矛周圍的那一圈血肉很快就長上了血痂這一點看出來。
夜祭微微用力,顫抖的手臂很快就把那根不屬于他身體一部分的異物從他身體里推了出去,而當這石矛被推出去之后,鮮血很快就從這個窟窿里面涌了出來。
失血量慢慢增加,但傷口也在慢慢愈合,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夜祭覺得他自己的血液比起正常人來說要粘稠許多,這不僅僅加快了他的止血的速度,也讓鮮血的流逝慢了下來。
這個過程其實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就在夜祭感覺自己的視野有點輕飄飄的,即將昏厥過去的時候,最后一滴鮮血也停止了涌出。。。
那個窟窿已經被血痂給止住了。
這就是體質特殊的好處,其實這個速度還算慢的,當夜祭完全轉化為黑暗生物的話,這種傷害對于他來說就是毛毛雨,拔出來連眉毛都不用皺一下。
而也只有到了那個地步,才能真正地發揮屬于邪靈使徒這個職業的完整的威能。
但那個時候,夜祭就不會是夜祭了,他的本性就會被完全抹去,徹徹底底地成為那些邪神的傳播工具。
夜祭躺在地上,慢慢恢復著自己的氣力,那些怪物們應該還在蹲守著夜祭,那么現在他就只能在原地恢復體力,然后跳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夜祭的雙腿能夠比較順場地走動的時候,夜祭就漸漸地往中間那個藍色光源那里靠過去了。
他能恢復到這個程度還是多虧了這里比較濃郁的陰氣,他能夠吸收這些東西化為自己的能量,否則他現在可能還躺在地上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