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
沈青竹一手拿煙,一手托著這堪比核爆威力的壓縮火球,平靜的走向眼前的蟲災。
蟲災眼眸中的光圈鎖定了火球,分析得出其中的恐怖威力之后,她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你瘋了嗎這么龐大的能量,會瞬間蒸發整個東京的”蟲災對著沈青竹低吼道。
沈青竹平靜的邁步,掌間的火球越發熾熱,卻根本沒有回答她的意思。
畢竟,他壓根聽不懂蟲災在說些什么。
看到沈青竹眼中的漠然與平靜,蟲災突然覺得有些慌了。
這個男人好像完全沒有把這一座城市的人的性命放在眼里的樣子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蟲災眼眸中精芒閃爍,猶豫片刻之后,身形如箭般沖刺向沈青竹的身體,兩道寬大的袖擺不斷地涌出毒蟲,化作一道青紫色的海洋,瞬間淹沒了寬闊的街道。
想要阻止那團火球爆炸,就必須要在這個瘋子釋放威力之前,將其直接毒殺
沈青竹單手托著那半徑百余米的巨大火球,平靜看著眼前的毒蟲浪潮,眼眸微微瞇起。
他的額角滲出些許汗水。
雖然他表面上假裝很輕松淡然,但實際上他的身體狀況已經要到極限了。
他手中托著的,是火災釋放出的全部熱量,足以毀滅整個東京數千萬人口,一旦這火球爆炸,不光是神諭使,夜幕小隊中的其他成員多半也無法幸存。
這東西跟核彈一樣,可是真正的無差別攻擊。
在這個過程中,他需要一邊用氣閩將這些熱量壓縮到極限,一邊又要控制內部的氣體組成,將這團火球時刻維持在穩定的狀態,如此巨量的能量,對他而言負擔實在是太大了。
托著這團火球,別說跟蟲災正面戰斗了,就連快速移動都十分勉強,一個沒穩住,就是全城升天的下場。
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沈青竹握著煙的左手,輕微的顫抖起來。
江洱知道沈青竹現在的身體情況,操控著火災,一邊時刻穩定著沈青竹手中的熱量,一邊飛速的向著沈青竹的前方靠近,現在的火災已經將所有的能量灌入了火球中,正面戰斗力迅速下降,跟蟲災交手的話,多半支撐不了太久但是為了應對眼前的情況,也沒有別的辦法
嗡嗡嗡
就在這時,一道道引擎的嗡鳴聲從遠處呼嘯而來
刺目的遠光燈如劍般刺穿漆黑的夜色,一輛又一輛漆黑的車輛自道路的盡頭,呼嘯而來,車身之上滿是泥濘,不知是從多遠的地方馬不停蹄的趕來,上百輛汽車的引擎被催動到極致,混雜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低沉吼聲
那團恐怖無比的火球懸浮在街道中央,如烈日般刺目灼熱,周圍的所有行人都已經驚恐的全部逃離,但即便如此,這些車輛依然將油門踩到底,義無反顧的向著這個方向沖來
悍不畏死
那是
沈青竹見到那些沖刺而來的車隊,瞳孔微微收縮。
車隊之中,漆黑的車窗一個個的搖下,在最前的那輛轎車之中,井守裕將半個身子從車窗中探出,呼嘯的狂風將他的頭發吹得飛舞,他瞇眼看著站在不遠處,托著火球的沈青竹,在風中大笑起來“大組長黑殺組全員已殺入東京,與你并肩作戰”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身影從車窗中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