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祿因已下定了辭軍北去的主意,此時既對未來日子充滿了希冀,又對即將到來的離別懷有傷感。
酉時中,客船靠岸。
那幾名擺渡淮北軍軍士,將客船在岸邊停穩,幫著解天祿將大包小包搬了下來。
不待解天祿說些感謝地話,忽覺周邊有點不對勁.因兩軍來往密切,黃昏時分這渡口處正是熱鬧之時,今日怎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音。
正疑惑間,卻見十幾步的蘆葦叢中,忽然沖出一群刀槍出鞘的周軍。
不遠處,剛剛上岸的捷勝軍指揮使盧德臣,以及近處的解天祿都沒有驚慌,只以為有所誤會。
“哪里來的愣頭青!老子乃捷勝軍盧德臣!”
“你們是哪位大人的手下?我是天雄軍祿字營營正解天祿!”
盧德臣和解天祿先后自報家門,這時,才有一名身穿御營將袍的中年軍官徐徐走出了蘆葦蕩,只見他打量二人一眼,冷笑一聲,“本官御營指揮使王淵,北岸乃楚軍之地,兩位為何從北岸回返?”
“.”
盧德臣登時酒醒一半,再不言語,靜觀其變。
這王淵似乎也沒打算為難兩人,轉頭看向了被周軍團團圍住的那幾名淮北軍擺渡軍士,稍一抬手,“殺了!”
這幾人完全沒想到會被埋伏,更無兵器在手,只能背靠背聚在一處,手握船槳,對盧德臣、解天祿等人怒目而視。
他們以為,今日被伏,是乘船的這幾人以身作餌。
盧德臣不吭聲,解天祿卻趕緊走至王淵身前道:“大人,這幾位兄弟只是為了方便我等渡江,未作損害大周之事,懇請大人饒他們一回!”
“哈哈哈”王淵沒想到這名小小營正此時還敢替對方講話,不由呵斥道:“解營正,你私自渡江已是大罪,如今你還是先自求多福吧。”
“大人!解某有罪,甘愿認罰!但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
解天祿話未說完,王淵已不耐煩的擺手道:“動手!”
周軍在場足有百人,淮北軍只有五六人,且無甲無刀,眼看就要被亂刀砍死當場,解天祿不由大急,卻見他一個前沖箭步,趁王淵不備,搶出后者腰間佩劍.
兔起鶻落,解天祿已持劍架在了王淵脖頸間,只聽他暴喝一聲,“住手!誰在敢動一下,王大人必橫尸于此!”
這番變故,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盧德臣、王淵甚至那幾名淮北軍士都沒想到解天祿會這么做。
“解營正,你和他們又不熟,何苦為了旁人喪命!”
不遠處的盧德臣趕忙勸道,解天祿卻挾著王淵,傲然道:“這幾位兄弟渡我過江,便不可使他們因我而死!丈夫行事,但求無愧于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