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的異樣,自然逃不過古玄幾人的眼睛。
血祖陰仄仄笑道“怎么,認識”
血奴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強自鎮定下來,點了點頭。
“他也是百老團的一位長老。”
血奴開口說話,只是嘴里漏風,說得有些不清楚。
血祖望向那由遠及近的遁光,舔了舔嘴唇,仿佛對多添一個血奴非常有興趣。
他一臉諂媚地把臉湊到了古玄旁邊。
“老大,這家伙一過來,恐怕就會發現血奴是自己人,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古玄白了血祖一眼。
一頭大象面對一只螞蟻,居然還要先下手為強
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摸著自己的良心
古玄一揮手,飛舟陡然加速,同樣化作一道遁光,迎著那一道遁光,便是飛了過去。
嗖
兩道方向截然相反的遁光,幾乎是擦身而過。
那一位百老團長老先是被古玄的遁光嚇了一跳,然后迅速警戒起來,最后發現眼前的遁光不過只是路過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好像是一艘飛舟
怎么會這么快我連上面有幾個人都看不清楚。
而且,剛才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只要我有一點異動,都會被斬殺一般,太可怕了。”
這名百老團長老拍了拍胸脯。
他已經意識到,那一艘飛舟的主人,恐怕至少都是一位圣境中階武者。
“朱雀仙宗,真的是要崛起了呀。
一只朱雀,一位補天缺封圣的飛鴻仙子,足以吸引大量的隱世勢力,前來與之交好。
論潛力,朱雀仙宗比起應天宗來,恐怕都不遑多讓。
畢竟,有朱雀在呀哪怕是圣境高階武者,恐怕也不敢在此放肆。”
長長一聲嘆息,這名百老團長老,這才重新化作一道遁光,朝著來時的方向遠遁而去。
只有古玄注意到了,這名百老團長老手中,還握著一枚令牌,上面刻著“朱雀仙宗”四個字。
顯然,這名百老團長老,是來給朱雀仙宗送賞善罰惡令的,可惜,沒送出去。
飛舟上,血祖有些失望,看著那名百老團長老,露出了戀戀不舍的表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久別重逢又分離的友人呢。
血奴眼中也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真是個蠢貨,連自己同伴在這飛舟上都沒看見,這種圣境初階的垃圾,就該制作成干尸,拿去喂魚。”
血祖痛心疾首道。
砰。
一個暴栗,賞在了血祖頭上。
“圣境初階的垃圾等你什么時候成了圣境初階,再來說這句話吧。
要不然,我現在直接追上那名你口中的垃圾,讓你和他單挑一次,如何”
古玄怒視著血祖道。
血祖連連揮手,哦不,揮爪子。
“不不不,這就不用了。我想了一想,既然您沒讓他發現血奴,一定有您的道理。
我決定,尊重您的意思。”
古玄嘴角顫了顫,這血祖,越來越會耍嘴皮子了。
耍嘴皮子,這無疑是性價比最高的作死之道。
激怒強者,想不死都難,絕對是對生活失去希望之人必備絕技。
要不是血祖有著不死之身,就憑他這張嘴,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就連自己,有時候也忍不住想要把他掐死呀。
飛舟到了朱雀仙宗大門口,正準備飛進去,一群朱雀仙宗的守衛弟子們便沖了出來。
“來者何人朱雀仙宗內,禁制外人私自飛行”
一名絡腮胡子冷笑著。
古玄的飛舟,倏然停止。
“你朱雀仙宗的架子,越來越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