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窮怕圣者只覺得心里一咯噔。
搞了半天,今晚這場硬仗,居然還要打
太欺負人了
古玄白了一眼窮怕圣者,窮怕圣者那一臉便秘的表情,讓他立刻就讀懂了這老狐貍的意思。
“很簡單。”
古玄不理窮怕圣者,嘴角勾起了一絲名為陰謀的笑容。
“中元域,之所以將我們軟禁在這里,不就是怕歐陽世家知道葬天金棺的事情嗎
但如果說,我們已經知道了呢”
歐陽巒嶂一臉懵逼。
“我們本來就已經知道了呀”
“丫的智障”
受了古玄白眼的窮怕圣者,將白眼反彈給了歐陽巒嶂。
歐陽花蝶眼睛一亮。
“古哥哥的意思是說,我們直接和中元域攤牌,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葬天金棺的事情”
說到這里,她又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
“但是,這樣一來,他們恐怕不止會軟禁我們,甚至還會采取一些其他行動,反而會得不償失吧”
古玄自信一笑。
“正常情況,的確是會這樣。但是,如果說,我手里還有一張王牌呢”
“哦什么王牌”
歐陽花蝶驚訝道。
古玄指了指窮怕圣者。
窮怕圣者當場就凌亂了,王牌自己
開什么玩笑
歐陽花蝶和歐陽巒嶂也是一臉鄙夷的表情,盯著窮怕圣者,滿臉寫著疑問,這就糟老頭子,胡子都被燒得只剩一半了,他也能當王牌
“我這小胳膊小細腿兒的,可經不住那團老一頓錘的呀,我能當什么王牌
你不會是故意抬舉我,讓我去送死吧”
窮怕圣者緊張地盯著古玄。
古玄嘴角顫了顫。
自己什么時候說你是王牌了,心里有點數行嗎
“少廢話,你算什么王牌,快把公輸錦放出來,真正的王牌,是他”
“他公輸錦”
窮怕圣者一臉懵逼,這比說他是王牌,還要扯淡呀
“公輸錦公輸家的小少爺”
歐陽花蝶一臉驚訝。
最懵逼的,是歐陽巒嶂,公輸錦的名字,他聽都沒聽過。
窮怕圣者雖然懵,但還是按照古玄的意思,將半死不活,一直昏迷的公輸錦放了出來。
古玄喂了公輸錦一顆丹藥,又施展丹帝手段,僅僅半刻鐘之后,公輸錦便徹底恢復了。
他一臉驚疑不定地打量四周,當看到窮怕圣者時,立刻嚇得臉色慘白。
“你,你抓了我,究竟想做什么”
公輸錦哆嗦道。
他腦中最后的記憶,是窮怕圣者強行將要從空間通道遁走的戰船留下來的情景。
雖然最終,窮怕圣者沒有把歐陽家的戰船留下來,但他卻是把自己截了下來。
窮怕圣者一臉好奇打量著公輸錦,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最后還從上看到下。
但是,無論怎么看,這公輸錦都是草包一個,哪有半點王牌的意思
要用他對付中元域的人,會不會太兒戲了
“難道說,古玄是想讓這家伙去中元域的戰船上耍寶,把中元域那群人全部都笑死,好繼承他們的戰船”
窮怕圣者腦洞大開,但仔細一想,這貌似更兒戲了。
成功的幾率,為零呀
公輸錦被窮怕圣者的目光看得發毛。
“你一個圣境高階武者,為何要跟我過不去”
公輸錦依舊打著哆嗦。
歐陽花蝶有些失望地看了公輸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