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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一臉不可置信之色地看著古玄。
懊悔,無助,可憐,不甘,各種眼神在他眼中交錯。
但最終,他的眼睛,變得空洞,沒有生機。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道血色的能量,被長蛇般的血色鎖鏈所吸收,連化作齏粉的資格都沒有,便從這天地間徹底消失了。
薛管事驚恐地盯著古玄,口中不斷念動咒語。
但是,無論他如何念動咒語,催動能量,想要搶奪這座血祭法陣的控制權,但都沒有任何作用。
“你也試試你這血祭法陣的滋味,很不錯”
古玄淡淡一笑,右手凌空一指,指揮一道道鎖鏈攻擊薛管事。
咻咻咻
破空之聲又響了起來。
那一道道血色鎖鏈,朝著薛管事狠狠刺了過去
這血鎖鎖鏈在古玄的控制之下,比起在薛管事的控制之下,速度竟然還要快上幾分
薛管事亡魂皆冒,好在他雖然無法控制血祭法陣,但對這座血祭法陣,他還有著幾分感應。
所以古玄的攻擊剛剛發動,他便察覺到了。
嗖嗖嗖
身形連連閃動,薛管事將鎖鏈一一躲開。
他到現在,都還處于亡魂皆冒的狀態。
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事情
這可是天寶閣耗費了足足八名強大的陣師,才布置出的血祭法陣呀,等閑巔峰玄圣,一來一個死呀
但現在,這玄少不僅沒死,還將法陣的控制權都給奪過去了。
這還是人嗎
就算是讓那八名強大的陣師親自出手,他們也不可能將這血祭法陣的控制權說奪走就奪走呀
這玄少,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強到這種地步
“你究竟是何來歷”
薛管事一邊躲避著連綿不絕的鎖鏈攻擊,一邊顫抖著聲音問道。
他現在,是徹底怕了
而且,他發現,他錯了。
他以為,古玄是靠著背后勢力,這才有底氣耀武揚威,揮金如土,說大話不打草稿的。
但現在,他知道,事情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這玄少,靠的根本不是背后的勢力,而是自己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玄少,快住手不要殺我
我愿意與你和解,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可以一筆勾銷。
我乃是天寶閣的管事,你殺了我,天寶商行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
不管你有多強,不管你背后還有何等可怕的勢力,天寶商行都一定會復仇。
但你若放了我,你永遠是天寶商行貴賓,我還可以告訴你幾個隱藏的秘境,你進去,一定能夠大豐收的”
薛管事傳音給古玄,一副哀求的語氣。
古玄卻仿佛沒聽見薛管事的話一般。
“還是有些生疏呀,對這些鎖鏈的控制,總覺得沒法完全得心應手。
這不該呀。啊,我明白了。
薛管事你這蠢貨,你的精血和靈魂印記,還在這座法陣之內。
你不快點死,我怎么能將其控制得更加得心應手”
古玄盯著薛管事,一副你快死不要妨礙我的樣子。
他左手一晃,右手又一指,數十根鎖鏈一左一右,攻向了薛管事。
哧
薛管事被一根鎖鏈刺穿了肩膀,但他反應極快,直接斬了一臂,嗖的一聲,便離開了原地,躲掉了剩下的血色鎖鏈。
“可惡呀”
薛管事臉都青了。
敢情剛才本管事說了那么多話,你都當耳邊風了是吧
你一心想要殺死本管事是吧
好都是你逼的
反正自己這管事也算是做到頭了,就算不死,也將受到天寶商行不知道何等殘酷的懲罰。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拼個魚死網破
薛管事憤怒了,當然,憤怒了他也是打不過古玄的,他不過是個巔峰玄圣而已,實力只能算是中上,全靠這座血祭法陣,才能坐穩這管事的位置。
所以,他只能叫人了。
一枚天寶商行特制的傳訊符,在他手中被捏碎。
一道黃光,倏然飛出,竟然穿透了這座密室,飛入了天寶閣最高層的位置。
頓時,整個天寶閣都是猛地一顫
“何方鼠輩,竟然敢在我天寶商行的地盤撒野”
如同雷霆般的聲音,在天空炸響,震得整條天上街市都在晃蕩。
不少意志稍弱的武者,直接被嚇了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