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斬殺青山居士所得的戰利品,你西方鎮界府想要回收,這是沒睡醒嗎”
司馬管家怒道“我要回收,豈是你阻止得了的”
司馬管家嘴巴一張,一枚玄妙的符文,便從他嘴里吐出,懸浮在他身前。
這符文生出了兩股能量,一股朝著后土天山飛去,另一股,則是落下了后土祭壇。
顯然,這一枚符文,與后土天山、后土祭壇有著莫大的聯系,可以通過它將這兩者控制。
果然,在感受到那一枚符文傳遞而來的能量之后,后土天山與后土祭壇,居然顫動了起來。
但,古玄又豈會眼睜睜看著對方將這么一套寶貝收走
他心念一動,靈魂之力便如同江海之水一般,奔騰而出,朝著后土天山和祭壇涌去。
他想要搶先一步,將這一套君命帝器認主。
但,失敗了。
“咦”
古玄一愣。
“這后土天山和后土祭壇,居然是有主之物
也就是說,即便是青山居士,也沒有將它認主,只不過是擁有了操縱它的能力嗎
這西方鎮界府,可比萬千行背后的勢力,要陰險得多呀”
嗡嗡嗡
符文突然顫動了起來。
司馬管家瞇了瞇眼睛,仿佛已經知道古玄剛才所做的一切。
“真是愚蠢,居然想要認主后土天山和后土祭壇
可惜,你又怎么知道,這一套君命帝器,可是有主之物。
我西方鎮界府可不蠢,如此寶物,怎么可能完全交給青山居士這么一個廢物
他,不過是暫時有了控制權而已。”
司馬管家一臉嘲諷之色,看著古玄,仿佛是在看一個土包子一般。
古玄心思急轉。
煮熟的鴨子,可不能就這么飛了。
但,這可是有主之物,自己怎么弄過來
“等等差點上當了狗屁的有主之物
若真是有主之物,有資格認主它的,即便是在西方鎮界府,恐怕也就寥寥幾人而已。
西方鎮界府如今連府主都出動了,眼前這老頭,應該算是府中的二號人物,還有誰,比他們更有資格認主這套君命帝器
但他們,都不是這一套君命帝器的主人,否則,哪兒需要在這里廢話,一個念頭,就能將其召喚走了。
所以,這一套君命帝器,即便與什么綁定了,但它也沒有主人”
古玄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想通了一切。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一枚符文之上。
那枚符文,有貓膩
嗡嗡
后土天山和后土祭壇,忽然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朝著那枚符文飛去,似乎要沒入符文之中。
“煮熟的鴨子,都是本少爺的,豈是你能搶走的”
古玄直接施展了瞬影,在一陣空間波動之中,出現在了那一枚符文之前,與司馬管家對峙著。
司馬管家臉色微變。
“什么你居然掌握了時空之道”
他一驚之下,急忙伸出手去,想要將符文收回。
可惜,他的速度,又如何能與古玄相比
古玄右手往前一探,便將符文抓在了手里,往后飛退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