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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炸響,讓懸壺樓外排著長隊,叫嚷不休的武者們,全都被嚇了一跳。
一時間,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但很快,這安靜便蕩然無存,一片嘩然之聲響起。
大石石祖的名聲,在如今的焚天界,那可是堪比圣君的,雖然是惡名,但好歹也是名聲不是
你可以不知道朱雀城城主是誰,畢竟黃老錢還真沒什么名氣,但你一定要知道,朱雀仙宗絕對不能招惹的是誰。
不是朱雀仙宗宗主,更不是什么勞什子的朱雀城城主,而是大石石祖
惹了大石石祖,那就是“一人惹石祖,全族遭禍殃”,李家已經用血淋淋的例子,證明了這個說法。
而且,連李家圣君老祖都被驚動了,但依舊拿大石石祖沒有辦法。
大石石祖背后,有朱雀仙宗,應天宗兩大巨搫級勢力撐腰,而應天宗向來又和歐陽世家同氣連枝。
敢把大石石祖怎么樣,那就是同時得罪三大巨搫級勢力的行為,除非腦子抽風,否則一般人沒人敢這么做。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小孩子再任性,大人總有應對之策。
可怕的是,這個小孩子,比你大人實力還強,那就是噩夢了。
大石,對于李家而言,就是這樣一個噩夢。
懸壺樓外,眼見大石大搖大擺走了過來,李家的一眾護衛,只覺得頭上背上冷汗直冒。
圍觀的武者們更是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叫你們懸壺樓不賣丹,這下遭到報應了吧
懸壺樓,密室內,丹尊者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智老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雖然足智多謀,只要給他時間,玩死一個比他強大得多的武者,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但面對大石石祖,依舊沒有多少辦法。
再足智多謀,也要遇上一個腦子正常的人,才能施展開來。
而大石石祖,向來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除了用硬實力壓制以外,其他都行不通。
一念及此,智老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拇指,便感覺心在滴血。
原本用來對付大石石祖的噬魂扳指,連正主面都沒瞧上,就已經毀了。
“現在怎么辦”
丹尊者看著智老,希望智老想出一個對策。
智老搖了搖頭。
“不能再躲了,不然大石石祖能把懸壺樓給拆了。
先出去,見招拆招吧。
他這次來,恐怕是為了天下第一閣牌匾之事。
反正,記住,一切關于李家所送牌匾的貓膩,我們都一概不認。
不能讓他有興師問罪的機會。”
丹尊者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也只能如此了,大家隨我出去”
密室大門開啟,丹尊者,智老,李木等一眾半步圣君,往樓下走去。
等到走出大堂,丹尊者一行人臉上的愁云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張帶著微笑的臉。
丹尊者一出現,懸壺樓外的武者們,又是一片喧嘩。
“李家家主,我等一大早便來排隊,懸壺樓卻不開業,這是何道理”
“丹尊者,這事兒你得給個說法。
就算今日真無法開業,但我們畢竟是來支持你李家的產業,你不能讓我等白走一趟。”
“不錯,至少給點優惠折扣,給出一些丹藥的訂單,讓我等先行預定。
這樣一來,懸壺樓有生意,李家也不至于失信于人,我等也有點奔頭,這可是三全其美之策,李家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丹尊者微微一笑。
“大家稍安勿躁,懸壺樓雖然兩次被劫,但我李家底蘊深厚,這點東西,算不了什么。
只不過,李家的丹藥要調度來此,需要一點時間。
再過幾日,我李家就會確定懸壺樓再次開業的時間。
今日,著實是對不住大家了,還望大家海涵。”
丹尊者隨意敷衍了幾句,一群胡攪蠻纏,想占李家便宜的貨色,他壓根不想搭理。
做做面子功夫,已經很有誠意了。
“豈有此理那我們排了這么久的隊,就白排了嗎”
“老子辛辛苦苦趕來七星域,你一句對不住就想把老子打發了
老子不答應除非你賠我入城費”
一時間,群情激憤。
一名名武者的聲音,已經將丹尊者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