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怕圣者趕緊朝著飛鴻仙子,投去了求助似的目光。
“會扣,告訴他會扣”
窮怕圣者心里在吶喊。
飛鴻仙子一臉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古玄的問題。
“這還真不知道,可能會扣,也可能不會。”
窮怕圣者松了一口氣,料想古玄既然那么計較貢獻點,理應不會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傷害同伴的傻事。
“如果一個人,沒有功勞簿,他殺了同陣營的人之后,才認主了一個功勞簿。
這,應該沒得扣吧
因為嚴格來說,沒有功勞簿,他就應該是中立人士,不算哪一個陣營的人,對吧”
古玄分析得很是仔細。
飛鴻仙子認真地點了點頭。
“理論上來講,你的說法非常合理”
古玄笑了。
窮怕圣者看見古玄笑了,也跟著笑了。
在他聽來,古玄和飛鴻仙子的對話,純屬學術探討而已,根本不具備操作可能。
什么中立人士,什么沒有功勞簿,都是在瞎扯淡罷了。
古玄都去七星界界心陣營轉了一圈了,不,準確地說,是“賺”了一圈,擺明就是去掙貢獻點的。
他還能沒有功勞簿
開玩笑,誰信
而抹去功勞簿烙印的方法,又只有黃玄地和火焰駒會。
如今火焰駒已經亡了,就算古玄想抹了功勞簿烙印對自己做點啥,還能去找黃玄地幫忙不成
所以,窮怕圣者經歷過一番嚴謹的推理之后,認定古玄不會對自己咋樣。
“窮怕,給我死
我讓你用石頭砸我,我讓你搶人頭”
古玄嗖的一聲,身化幻影,出現在了窮怕圣者身后,一腳踹出,正中屁股。
窮怕圣者一聲慘叫,飛了出去。
轟隆。
一聲巨響。
窮怕圣者又一次深入了廢墟之中,被埋了起來。
塔主嚇得冷汗直冒,早就遠遠躲開了。
當初把古玄砸進弱水河流的事兒,他也有參與,只有躲遠點,才有安全感,不然總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古玄那小子,定是在暗中窺伺我,想要找機會搞我。
我可一定要萬事小心,絕不能作窮怕那樣的大死”
塔主心里暗暗想著,眼中閃過了一抹名為智慧的光芒。
古玄一腳踹飛窮怕圣者之后,心情終于舒暢了一點。
但當眼角的余光,瞥到地上那一句無頭的火焰駒尸體之后,剛剛才舒暢了一點的心情,立馬又堵上了。
心堵,想踹人,怎么辦
古玄打量著四周,飛鴻仙子不敢踹,風霓虹也不好踹,畢竟人剛剛還提醒自己,火焰駒是敵人來著,風狻猊等人,一個個都還受著傷,也沒理由踹。
最終,古玄的目光,還是鎖定了塔主。
塔主見狀,趕緊露出了關切地笑臉,遠遠對古玄表達了一番關心,并痛斥了窮怕圣者一番,一副要跟窮怕圣者割席斷交的態度。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古玄也不好沖上去找茬,只能再將目光,投向了窮怕圣者所在的方向。
窮怕圣者已經從廢墟之中爬了出來,蓬頭垢面的,與之前仙風道骨的樣子,差距甚大。
自己若再給他一腳,這老家伙怕是會直接躺在地上碰瓷,沒有一百貢獻點哄不好的那種。
古玄心里踹人的,只能
強行壓了下去。
“丫的,趕緊認主功勞簿,才是正事
之前,要是我有功勞簿,哪兒會被人搶人頭”
古玄痛定思痛,趕緊掏出空白功勞簿研究了起來。
風狻猊等人,一個個崇拜地盯著古玄,有著劫后余生之喜,又有大仇得報的痛快,很想上前好好感謝古玄一番。
不過,還沒行動,飛鴻仙子便攔住了他們。
“大家都是同一陣營的人,感謝之類的話,就不必說了。
要想重建火焰山,設下那般多的禁制陣法,是不可能了。
不過,讓其外表徹底恢復成以前那樣,還是行的。
開始干吧,完成之后,咱們再商量一下,不久之后的終極大戰,定下個章程來。”
飛鴻仙子做了一番安排。
風狻猊八人,雖然傷勢未愈,但也顧不得許多了。
火焰山乃是焚天界界心陣營大本營,代表的可是焚天界界心大人的顏面,此刻變成這副模樣,就剩個空殼了,誰也沒法忍。
于是,八人立刻便開始行動起來,開始清理廢墟。
風霓虹見狀,也命手下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