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嗎?”蘇晴笑道。
“.算了。”顧然不解釋了,“有正事找你,李笑野的事。”
他說了與李夏、李冬見面的細節,又說了莊靜的新指示。
“陳珂認為李笑野打算與子女恢復關系,何傾顏認為李笑野比我們想象中更看重寫作。我的意見呢,一開始和陳珂一樣,后來認為何傾顏說得對,因為我發現李夏長得像蔡依林。”
顧然又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一遍。
“話說回來,你竟然看出李夏長得像蔡依林,真厲害。”何傾顏說。
“你們不認識?”顧然問。
“不認識。”
顧然看向陳珂,陳珂也輕輕搖頭。
“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學習,怎么連那個年紀的女明星都認識?”不用說,抱有這種觀念的蘇晴也不認識。
“你們才是,到底有沒有好好工作!病人最喜歡的女明星你們都不去了解嗎?何傾顏,你背一下《親人尸體的溫度》!”顧然道。
“那種變態的文章我才不看。”何傾顏說。
“陳珂!”
“我看是看過,但不會背。”陳珂笑道。
“蘇——”
“顧然,你背一段。”蘇晴后發先至。
“好嘛,四個人都不會背。”顧然冷笑著譏諷。
“四個人?”何傾顏問。
“.”
沉默后,二組辦公室,不,還有海城國際高中的心理醫務室,一陣笑聲。
“好了。”蘇晴聲音還有笑意,“我說一下我的看法,或許是我媽媽就是那樣的人,所以我理解何傾顏,我贊成她的看法。”
“果然還是晴晴和我心連心。”何傾顏拿過顧然的手機,親了蘇晴一口。
蘇晴很明顯地把手機拿遠。
“顧然,”親完后,何傾顏問,“你有沒有晚上偷偷放大蘇晴的照片,對著她的嘴唇親吻?”
“我上廁所沒有洗手。”顧然說。
“轉移話題,看來是有。”何傾顏笑起來。
“.有,但沒有放大,也沒有真的親上去。”顧然也不怕,反正親的是自己女友。
“你好變態。”蘇晴說。
“以前不覺得,現在我也有同感。”顧然道。
“你是在說我變態吧,顧變態?”何傾顏笑罵。
“你以前都喊我r.顧的。”
“嘔——”
“我們能討論一下治療方案嗎?”陳珂苦笑。
如果沒有她站出來制止,這三個人恐怕能這樣說一天。
蘇晴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她清了清嗓子,說:“針對這種情況,我暫時有兩種方案。
“一種是心理治療。
“一般性支持性心理治療,重點是解釋、肯定、鼓勵;
“認知行為療法,重點是幫助患者識別與想象力、寫作有關的認知歪曲,改變有關自我認知,建立自信,簡單來說,就是讓他相信,就算不瘋狂,也能寫出好作品,這點可以看看那些戒酒、戒色、戒毒品的西方作家。
“家庭治療效果可能不太好,但也可以試試;
“還有就是精神動力學取向的心理治療。
“第二種,就是陳珂的催眠療法,這點陳珂比我了解。”
眾人看向陳珂。
陳珂沉吟道:“催眠療法是有辦法,比如,在治療之前,讓李笑野相信,自己的才華關在一個盒子里,哪怕病好之后,只要在想象中打開盒子,自己依然擁有自己的才華。”
‘相信’的力量很強大。
周潤發打牌習慣性地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