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兩人剛剛坐下,沒等喝茶,侍從就來告訴她說趙桓請她過去。
于是幸子和花子便來到了趙桓的屋里。
趙桓一邊喝茶,一邊招呼她們坐下。
邵成章給兩人也都沏了茶,退到一旁。
趙桓微笑望著兩人,說道:“看你們倆一臉憤憤難平的樣子,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氣了?誰給你們氣受,告訴我,我讓他好看。”
沒等幸子說話,花子卻焦急的說道:“我們正想找你告狀,那太子太不是人了,國王和王后也不是個東西。”
頓時花子便如同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趙桓不是很相信花子說的話,目光望著幸子。
幸子點頭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太子既然娶了二公主,可是完全不把她當人看,二公主夠可憐的,連客棧掌柜店小二都能欺負她。
好不容易嫁了一個男人,可是男人別說維護她,還合起伙來欺負她,我實在看不慣。
我已經和花子一起跟二公主結拜為異姓姐妹,我要護著她,請公子也能幫幫我。”
趙桓微笑說道:“這氣自然不能忍,你要怎么做盡管說,我一定幫你。”
幸子大喜,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這種事你一定會打抱不平的。”
趙桓搖頭說道:“你錯了,我是幫你,不是幫她,像她這樣可憐的人天底下多了去了,如果我都去幫,可忙不過來,只是因為你要幫她,如果需要我為你撐腰,當然沒問題。”
聽趙桓這么說,幸子更高興。
幸子其實覺得趙桓幫她比直接幫二公主更讓她舒心,因為這就證明趙桓看重的是她,而不是這件可憐的事。
正如趙桓所說,天下可憐的事多了去了,他都要幫哪幫的過來?這次只是因為她幸子要幫她,所以趙桓才會出手。
這時又是一個炸雷在外炸響,大雨磅礴,等到雷聲消失,趙桓微笑對幸子說道:“不過這一次不需要我出手幫你,你憑借自己就能讓他們服服帖帖的聽你的話,再也不敢欺負你的三妹。”
幸子有些納悶,疑惑的問道:“他們要求我?有什么事能求到我身上來?”
“等著瞧就是。”
……
恒河河堤之上到處都是人,國王太子都到這兒來了,滿朝文武誰敢不來?
再加上之前就已經在河堤上巡堤的民工和當地官員,冒著大雨一個個淋得跟落湯雞似的。
原本國王和太子頭上還撐著有雨傘,可是這雨太大了,還刮著風,所以很快兩人便都淋得澆濕,打不打傘都一樣,索性就不撐傘了。
望著濁浪滾滾的恒河水,國王心急如焚,他大聲詢問著官員。
負責防洪的是財政大臣,一個精壯的漢子,同樣被雨淋了個澆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