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荒涼的山頭。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看著有些狼狽。
剛剛他們才從一群流盜手上逃出。
“神武公主,你沒事吧?”
神武玉曦擦了擦臉上香汗,悠悠嘆息;
“趙風云,我沒事,這一次是我連累你了。”
“有什么好連累的,剛剛那些流盜不過是仗著人多而已,要是一對一,我手中的風云刀肯定開出一條路。”
趙風云邊說邊晃了晃手中耀目的刀。
神武玉曦搖搖頭,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指的是這一次我們被公子趕出來的事。”
趙風云愣住了。
神武玉曦繼續說道;
“是因為我自身原因惹怒了公子,所以他才把我們通通趕出來。”
“呃……,公子說得也對,我們用他的,吃他的,如果不能闖出一番天地來,確實無臉再追隨他,
這樣也好,我趙風云之刀一定要在絕世榜中斬出一個位置……”
——
日落郡城,紫家。
一處練武場中。
兩位嬌俏少女正在比試。
一者琴聲悠悠,一者見招拆招。
比斗了兩個時辰,彈琴的少女直接擺爛了。
“哼,不來了,我都攻擊不到你,花憐夢你不是一個侍女嗎,怎么修為這么高?”
花憐夢恭敬回道。
“小姐,是公子曾經給我們布置了一個時空陣法,我們三個才可以漲到金仙境修為,
公子還說我們天資不高,以后進步難了,小姐不一樣,天資聰穎,一定可以成長到很強大的存在。”
“嘻嘻,那倒是,本姑娘可是除了我哥之外,最最最出色的天才,
誒,我們不練琴了,練練劍法吧。”
“好,聽小姐的。”
——
戰天仙域,君家。
君元殿。
君刀狂正在有聲有色的把近來之事一一訴說了一遍。
“什么!刀狂,瑯天當真不再當君家天子,甚至退出了君家,不再做君家之婿?”
君刀狂看著震驚的君劍絕,緩緩點頭。
“這事是真的,現在瑯天與雪丫頭已經決裂了。”
君劍絕眉頭一皺:“怎么回事,這事這么大,怎么不叫醒我?”
君刀狂看見他發牢騷,淡淡說道:“怎么叫?你都昏迷不醒,你能夠現在醒來都是瑯天的功勞,更何況,這事誰來都沒用,這主要他們兩個人的事。”
君劍絕不解問道。
“她們兩人咋回事?無緣無故鬧這么大?”
君刀狂:“也許是有情小子夫婦,還有傲天小子已經不在人世了,導致打擊有些大,雪丫頭思念成疾,然后兩人鬧出了矛盾吧。”
什么!
君劍絕直接站了起來,失聲驚呼;
“有情夫婦,傲天已經……已經?”
君刀狂沉重點頭:“嗯,不僅如此,就連老六,老七,老八他們也都身受重傷,奄奄一息,雖然不知他們具體下落,不過,瑯天走前說過,他們性命已經無憂。”
“天啊!想不到我沉睡期間,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那非天長老怎么說?我們去把非天長老找來一談吧。”
就在君劍絕欲動身之際。
殿外,聲音傳入。
“不用了,老夫來了。”
君非天推門而入,聲響人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