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天:“與你何關?”
見到對方態度比他還拽,冷哼不滿。
“哼!一個山疙瘩出來的賤民也敢自稱是煉丹天才,簡直天下恥辱,
我歐陽吹火,一百五十二歲,修為道仙境五重天,可以煉出……”
“且慢!歐陽吹火,趕緊回來別多事,你也知道他來自那些小地方,沒見過世面,何必與他爭執?”
趙雷連忙制止了對方,他還想著對方帶給他在入門大會上一鳴驚人呢。
歐陽吹火見長老發聲,沒再說什么。
他看著林瑯天,只是嗤笑一聲。
“噗!不過坐井觀天而已,這輩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天才,什么東西?”
“滾!閉上你的臭狗嘴,憑你一個吊絲也敢對林羽師兄不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
“就是,知道什么叫做吊絲嗎,以為自已很吊,實際上不過是一坨拉稀的屎。”
林瑯天還沒出聲,已經有新收的兩位小弟輪番上陣支援了。
什么!
歐陽吹火被氣得差得背過氣。
倏然,
一道聲音仿如天音炸響,震撼全場。
“大膽!敢辱罵煉丹大師,找死!”
一只大手從天上抓下,威壓天地,林瑯天等人心神驟然受到壓迫。
張宇,揚槐兩人深陷絕望之境。
就在此時。
“哼!放肆!”
砰!
一道聲音滾滾如雷,震散了所有陰霾。
林瑯天等人身上壓力一松。
趙雷面色極為不善:“林山,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山臉色也很不好看,這個趙雷想干什么,踏馬的差點傷到了宗門超級天才。
“馬的,老夫還想問你什么意思?”
“哼!林山你身為丹霞門長老,難道都已經忘了宗門宗規了嗎?
侍衛或執事若敢對丹師不敬,輕則廢其修為,重則當場鎮殺,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張宇兩人渾身發顫,情不自禁的靠近林瑯天。
林山面色波瀾不驚,胸有成竹開口。
“宗門是有這條宗規不假,不過這里還有下文的,你趙雷是一點也不談了嗎?
當侍衛或執事是為了自已所歸屬的丹師,從而去沖撞另一位丹師,這就不算是對丹師不敬,這只是護主的表現。”
趙雷嘴角抽搐了數下,一臉不忿。
“林山,他一個窮鄉僻壤之地出來的丹師,能和大都城里的相比嗎?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窮得連個像樣的丹爐都沒資格買吧,歐陽吹火出自丹道世家,上祖三代皆以煉丹而聞名,他的天資不凡,萬中無一,這是一個窮土鱉能比的嗎?
還有,林長老可別忘了一事,宗規是有侍衛或執事護主的說法,但是,那也要看自身丹師的地位,
如果是低等丹師的人冒犯了高等丹師,那他們一樣有罪,嚴重者依舊可以廢除修為。”
聽到對方不依不饒,林山也沒好脾氣了,當場粗暴攻擊;
“哼,趙雷,你踏馬的做為長老,嘴巴給老子放干凈一點,就你那煉丹水平,如果冒犯了高等級的丹師,你也同樣有罪,
再說,你踏馬的又怎么知道你挑的煉丹考生水準就一定比老夫挑的高,靠你把嘴說嗎?”
趙雷氣得想打人,不過他好像有點打不過對方,不然以他暴躁如雷的脾氣,早就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了。
“你……你才踏馬的,你才要放干凈點,林老鬼,既然你都說了用嘴說沒用,那么你敢比一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