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侍衛隊長渾身一震。
“消別山,人呢,這玉符的主人呢?你他娘的沒得罪對方吧?
你要是得罪了對方,你自己洗干凈脖子自己斬自己腦袋,你可別害了老子,以及城主,否則你九族都要斷絕。”
聽到頭這么一說,消別山差點被嚇尿。
“頭……頭,玉符就是那個人的,我……我剛才好像吼了他,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
啪!
侍衛隊長重重的一個大耳光刮了過去。
“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不好!
我得撇清這事,不能被這傻逼玩意害了。
林瑯天正背著手,淡淡的看著那邊一幕,如觀猴戲。
此時。
一人屁顛屁顛的過來,還沒走近就扯開了大嗓門。
“小的有罪,柳少主大駕光臨,小的未能遠迎,請柳少主恕罪,手下不長眼冒犯了少主,只要少主一句話,小的替少主效勞,砍他祖宗十八代都行。”
話音一落,他就跪下了,不斷磕頭。
砰砰砰!
撞地聲音響亮無比,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
圍觀的生靈聽清了什么,對侍衛隊長的舉動,毫不意外。
畢竟,敢惹霸槍山莊的,都已經入土。
一時間,林瑯天身上聚焦無數。
完了!
消別山聽到這話,臉色蒼白如雪,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一臉絕望。
林瑯天掃了一眼便把目光投在跟前人身上,一如既往的冷漠。
“哼!攔截本少爺的路,你狗膽子不小,誤了本少爺的時辰,砍你一萬個腦袋也賠不起。”
侍衛長把額頭磕流血了都不敢停:“是是是,是小的有眼無珠,請柳少主恕罪。”
林瑯天學著柳俊豪的性子,一腳踹開對方,語氣極度不滿。
“哼!滾蛋吧,本少爺要進城。”
砰的一聲!
侍衛隊長胸口悶痛,他知道肋骨已經斷了幾根,直接被踹飛幾丈,不過,他不敢發出半點慘叫聲。
相反,他還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條老命已經保住了。
強行忍著痛又跑回來諂媚道。
“是,柳少主,這是你的玉符,小的恭送少主入城。”
林瑯天一臉不屑的拿回,隨即目光一轉,看向了對方的儲物戒,伸了伸手指勾了勾。
“拿來!”
哈?
侍衛隊長懵逼了。
你堂堂少爺竟然還看上我這點老本?
見對方無動于衷,林瑯天目光不善。
“你有疑問嗎?”
“是是是,少爺能看上是小的福氣。”
沒辦法,侍衛隊長只能剝了。
“還有。”林瑯天沒接,繼續道。
“額……這個?柳少主,這里面裝的是生靈入城的費用,小的還要上交給城主。”
“需要本少爺再說一遍嗎?”
看到林瑯天要殺人的目光,侍衛隊長渾身一顫。
“這……是,小的這就送給柳少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