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這個飛升者應該是偷聽到了什么消息,謀劃已久,被他有心算無心,所以大少主也不必太過急躁。
話說回來,大少主以諸多寶物灌養他不下百年,定期抽取他體內的精血。
最后一次抽取還連帶他的一身血肉精華,以他的四靈之精為大少主鑄基,成功的使少主金靈道體發生衍變,成為一個擁有風,火,雷,土,金五靈道體。
原本以為他已經油盡燈枯,沒想到還能茍延殘喘,這位飛升者的意志倒也夠堅定,竟然這都能堅持下來了。”
男子聽到自己的成就,自豪感油然而生,不過,一想到眼前局面,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
“譚老,那枚令牌關系著一個大秘密,傳聞其主人曾經是一尊不下于南荒州主這等存在,本少爺必須要把它奪回。
如果能破解開隱秘,那將是本少爺的一大機緣,這樣一來,那本少主未來就擁有與那些前三級勢力的天之驕子競爭的底氣。
甚至,與主宰級的妖孽碰撞,也未必就不能生出燦爛的火花。”
嗯?
老者沉吟少許,語氣堅定。
“大少主氣宇軒昂,未來定當不凡,無澗之海雖然號稱道極生靈有死無生,道尊強者兇多吉少。
不過,老朽如果全力以赴為少主開路,縱然有風險,也不是沒有一闖的可能。”
“譚老,本少主擔心的是那個該死的飛升者誤大事,以他那點微弱的實力,想要保命,無疑不是異想天開。
只是……如果他真的不幸命喪無澗之海,那……那枚令牌下落將會令人頭痛,這無疑不是大海撈針。”
“這……大少主所言極是,這確實是個難題,老朽探查到那個飛升者當時是秘密潛入到一艘渡海船上。
半年前,他在偶然間被巡邏衛發現,雙方大打出手,據說那個飛升者害怕行跡敗露,當場跳入了無澗之海。
只知道,飛升者當時跳海的位置快要接近無澗之海的中心,從此,他的行蹤就消失了。
無澗之海的兇險不僅僅是在氣候多變,劫雷遍布,還有其渾然天成的域場,會令生靈心神恍惚,迷失自我,走火入魔。
另外,無澗之海中,還有諸多強大的海獸,縱然是老朽,如果陷入海獸的包圍圈,想要脫身也是不易。
人類氣息出現在在道獸的活動區域,會特別刺目,那個飛升者大膽跳海,不排除他已經葬身妖腹之中。”
男子聞聲,臉色霎時間難看如吞狗屎。
“混蛋,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不過,不管有多少困難,這枚令牌本少主必須拿回,此令牌被本少主祭煉過,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令牌上面也留下了本少主的道元,在一定區域內本少主必然有所感應。
譚老,你現在前去訂一條以最快速度出海的渡海船,本少主必須出海搜索。”
“是,老朽立刻去辦。”
嗖!
聲音猶在,老者已經消失。
……
片刻后。
黑影去而復返。
“大少爺,九艘渡海船已經出發其八,停留在入海城的最后一艘船也會在三天后出海,老朽已經為大少爺訂好了位置。”
男子目光如炬,遙看一望無際的大海。
視線的盡頭,盡是無法穿透的迷霧。
“三天嗎?也罷,再怎么急也不差這三天了,無論這個卑賤的飛升者逃到哪里,始終都逃不出本少主的手掌心。”
突然,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過頭來。
“對了,譚老,父親有傳來信息,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這次又貪玩的偷偷離家,據說還是往入海城這方向,讓本少主留心,所以,還要勞煩您老去探一下他的具體下落。”
老者表情錯愕,遲疑說道。
“額!這個……不瞞大少爺,老朽剛才出外有聽到城中風聲,二少爺應該來到入海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