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道主目光轉移,輕咳兩聲。
“咳咳!老九,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白袍男子悠悠放下茶杯,一派悠然道。
“掌門師兄,我沒什么好說的,你們決定了就行。”
太初門主有些無奈:“真沒什么好說嗎?你身為九峰主兼九長老一職,陳實可是你峰下頭號大弟子啊。”
白袍男子又悠哉悠給自已斟了一杯茶,輕啜了口才說道。
“師兄,陳實論人品確實可以,不過他修為與劍天一還差了點,朱一龍領導能力也比陳實要優秀。”
“九峰主,一百多年前,你不是建議給下界某個天驕一枚道子令嗎?莫非這事你忘了?”
嗯?
隨著此話一出,大殿立馬寂靜。
這時候。
白袍男子才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
“五長老,你想說什么不妨直言?”
“呵呵,九峰主,當初你力排眾議,對下界之人頒發道子令牌,現在距離道子繼位也就只有三十年了,你怎么都不提他了?”
白袍男子眸光平靜如水,不見喜怒。
“五長老,你這么關心在意,莫非想要替本峰主操煩?”
五長老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呵呵,說笑了,這事有九峰主處理就夠了,何須本長老多費心。”
砰的一聲!
茶杯重重的碰到桌子上。
白袍男子聲音變冷了不少。
“五長老,既然你知道這事乃本峰主之事,又何須你置喙,你可以閉嘴了。”
額!
五長老想要再說點什么?
突然。
白袍男子目光嚴厲,一個漠然的眼神令得五長老心口一窒,一股心神顫栗涌現,嘴角溢出血絲。
最終,他怕了,悻悻的退了回去。
……
太初道主見狀,遣散了眾人。
最終。
大殿只剩下師兄弟兩人,太初道主主動來到旁邊,給自已也倒上了一杯,一邊喝一邊開口。
“師弟,怎么?心情不好?”
“師兄,其實說來也奇怪,按理說,道界一日,下界十日,現在到這都已經過去了快兩百年了,下界都快兩千年了吧?
怎么那個小家伙到現在都沒有音訊,以他能奪走九宮道源的天賦,不可能一兩千年都沒有飛升。”白袍男子目光有著疑惑。
太初道主一怔:“師弟,那怎么看?”
白袍男子沉吟道:“師兄,我懷疑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太初道主沉吟開聲:“道子令牌是利用九極道鐘傳送至九天道宮,讓道宮器靈轉為傳達,這應該出不了差錯才是。
除非器靈沒交代清楚……嗯?這樣吧,本道主再讓九極道鐘之靈再次溝通下界之靈吧。”
……
片刻后。
太初道主臉色一變,眉頭緊皺。
白袍男子見狀,詢問:“師兄,怎么樣?”
太初道主臉色有著不悅:“下界器靈雖然轉交了令牌,但是并沒有交代那個小家伙激活令牌的方式。”
白袍男子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站了起來。“這么說,問題是出在這了?”
“師弟,就算他沒辦法激活那面令牌,放眼整個道界,我們太初道門影響力也是遍布九大道州,他依然可以通過下轄勢力找到,除非他在……。”
“南荒道州!”兩人異口同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