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方道友也是好本事。我這屬下平日里忠心耿耿,沒想到竟然是方道友的人,倒是史某小看了方道友。”
雖然自己的計謀被揭穿了,但是史卿卻是根本也不在意。
“將圣物交出來,你們這些齷齪事,我們云獸一族沒有心思摻和。不然,就是不死不休!”
云徽一看這幾個人狗咬狗一嘴毛,也不想摻和進去。
這就是人族修士的劣根性,喜歡內斗。它自然不會傻到現在這個時候變成它們轉移矛盾的點,只要拿回圣物。
就算這幾個人將人腦子打成狗腦子,它都只會在一旁偷笑。
“此物不在史某的時候,既然我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投靠了方道友,想來那件圣物也就在方道友的手中。”
史卿嘆了一口氣,就差一步,就成功了,沒想到功敗垂成。
方衍看了眼君龍,然后說道:“君龍小友,將圣物還給云獸一族的道友吧。你的事情,不用擔心。”
得到了方衍的保證以后,那君龍從袖中取出一個包裹著的錦帕,打開錦帕,一尊迷你的酒樽出現在了里面。
云騰手一招,將那酒樽招了過去,仔細確認了片刻的功夫后,云騰對著云徽點了點頭,然后張嘴將之吞下。
“此事到此為止,不過既然是你羅剎城做的事情,云獸大比時,可不要怪我部手下無情!”
說完,云徽直接帶著云騰離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圣物的安全第一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清算。
隨著兩只元嬰期云獸的離開,其他的修士也都是離得遠遠的,根本不敢聽在場三位元嬰修士討論的內容,以免死得不明不白。
當然,這其中除了千柳婆婆、君龍、沐越幾位金丹修士。
“史卿道友,你最好是給老夫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休怪老夫與方道友聯手。”
藺璧開口說道,不過他身上強大的氣息,卻是牢牢將史卿給鎖定住。
方衍雖然沒有說話,不過他也是將史卿給鎖定住了,以免讓他跑了。
史卿一看這場面,也明白自己今天是栽了,想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還是云獸大比的時候,就算跑得了一時,也不可能跑得了一世的。
“兩位想要史某一個交代,倒也不是不行。且讓這些小輩先下去吧,接下來的事情,可不是他們能聽的。”
“你們幾個下去吧!”
方衍吩咐道,隨即千柳婆婆、君龍、沐越幾人退了下去。
“成王敗寇,既然這一局史某輸了,自然會給兩位一個交代。”
“哼,史道友,你差點弄得我長風城面臨云獸的滅頂之災,你覺得一個交代就能糊弄過去嗎?”
方衍開口嘲諷道,這顯然是方衍準備獅子大開口。
“老夫可就這樣一個獨苗,希望史道友這交代能有誠意一些!”
藺璧也是附和說道。
至于說藺飛是他獨苗孫子,那自然是假的。不過史卿此刻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若是史某說,這個交代就是離開這遺失云地的秘密呢,兩位道友以為如何?”
“什么……”
“史道友,你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