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
看到這一幕的寒孟顯然有些不相信,他的神識自是已經察覺到了,如今出現在場上的這名血袍身影不過就是化神初期的實力。
自己的羅魂傘一擊,連那化神后期的小子都是扛不住,這血袍修士如何擋下的,而且還是毫發無損的樣子。
原來這血袍修士正是陳靈均培育出來的修羅,當日,那百枯自愿留下來以后,陳靈均就將這修羅傀儡給帶走了,因為他能預料到大戰的激烈,多一分力量在身上,活下來的機會也才能更大。
這修羅傀儡可是不存在神魂的,因此,這羅魂傘的神魂傷害落在這修羅傀儡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效果,但是,紫色的蓮臺依舊是受到了攻擊,陳靈均到底還是會受到一些傷害的。
不過,短時間內卻是不用擔心這羅魂傘的攻擊了。
而且,此地距離那古泉島已經不遠了,陳靈均一邊催動這妙云靈荷快速地飛奔,另外一方面則是取出星月盤,開始聯系在那古泉島上的翟云來。
三千里外的那翟云,此刻正在跟其他三人商議著事情,
其中一名化神后期巔峰的修士王南——開口說道:“翟道友,你邀請的那兩位道友什么時候才能趕到?”
他們在這里已經等了不少的時間了,時間拖得越久,一旦妖族大敗,他們在想要去那處地方奪取寶物,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因此,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為的重要。
翟云的眉頭微皺,他自然是知曉這一點的,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
突然,他感覺到了星月盤傳來的動靜,于是,將準備說的話又重新咽了下去。
他將星月盤取了出來,打入一道法訣,然后就將陳靈均送來的消息給接受了,下一刻,他的臉色一變。
“不好,陳道友有危險,他讓我們去助他!”
另一位化神后期巔峰的修士——傅璋開口:“翟道友,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道友此刻正在被一名煉虛初期的老怪物追殺,如今離這里已經不足三千里了!”
“什么,煉虛老怪,翟道友,你不是開玩笑吧?”
但是,看到翟云那張神色有些凝重的臉,就知道翟云不是在說笑,隨即,幾人的臉色都是陰沉了下來,那可是煉虛老怪,即便他們此刻差不多都已經站在了化神期的最高峰了,但是面對煉虛老怪,他們還是有些發虛的。
“此事,三位道友怎么看?”
翟云看向三人,不過主要的目光還是看向那位一直在閉目養神的人,此人叫做南宮非韜,乃是一名化神期大圓滿的存在。是他們這一次行動的六人里面修為最高的,因此翟云看向他,想要看看他什么意思,再做決定!
“呵呵,一名煉虛老怪追殺一名化神后期的修士那么久,都未能將其拿下,可見此人的實力怕是也不過如此。以咱們四人之力,布下大陣,讓陳道友將其引入進來,未必不能將其給擊殺之,煉虛老怪的身家,難道兩位道友當真沒有一點想法嗎?”
南宮非韜看向傅璋、王南說道。
南宮非韜對于自己的實力自然是無比的自信,其次便是,即便他們真的拿不下那煉虛老怪,有陣法的幫助,也是逃走,最起碼他覺得自己是能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