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是半個多月過去,
這一日,下方的溶洞之中開始朝上涌出大量的火元之力,一浪蓋過一浪,而這時陳靈均則是選擇趕緊朝著后方又退后了幾步,回到了那個通道的出口處。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傳音落入到了陳靈均的耳畔,
“太始道友,今日便是這火元之力衰弱之時,咱們可以動身了。”
聽到這話,陳靈均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此刻乃是火元之爆發的時候,為何金蟬道人竟然說此刻乃是火元之力衰減之時?
而那金蟬道人似乎也能夠猜到陳靈均所想,于是解釋道:“太始道友,盛極而衰,今日既是這火元之力最為剛烈猛烈之時,也將是其衰弱之時,因此便是咱們動身的時候。”
聽聞此言,陳靈均不知可否,而后他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金蟬道人與青雀道人的身側,見狀以后,三人便準備動身。
而這時青雀道人開口說道:“不急,你看那幾位道友可還未動手呢。”
這時陳靈均也注意到,在其他幾個方位上,如今也來了幾名化形的煉虛初期的修士,只是十分的陌生,但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能夠看出這些都是此界的生靈化形而成的。
見此情形,陳靈均并未再多說話,只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話音從遠處傳來,
“金蟬子,青雀子,你們兩個老鬼又拐騙新人,這位道友你可得小心啊,這兩個老鬼可不是那么好應付的,說不得與虎謀皮,最終你還要命喪虎口呢。”
“哼,龜靈子,你敢污蔑老夫與青雀道人的名聲,真以為我二人怕你圓鼉嶺?小心這一次沒命回去!”
“呵呵,那又如何?難道你還敢上我‘圓鼉嶺’來不成嗎?至于老夫能不能活著離開,那又哪里是你們兩個老東西說了算的。”
那龜靈子也是絲毫不懼,看樣子應該是幾人之間有著不小的矛盾。
不過陳靈均并未理會,即便沒有這龜靈子的提醒,陳靈均也不可能完全相信這二人的。
而這時就過去了兩個時辰以后,原本還翻滾不止的火元之力竟然詭異的開始慢慢平復下來了,就如同是驚濤駭浪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偃旗息鼓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金蟬子朝著青雀子看了一眼,立刻說道:“太始道友,咱們速速動身!”
三人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前方而去,隨著幾人的入場以后,那原本已然平復下來的火元之力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一下子瘋狂了起來,立刻朝著進入場中的幾人撲咬了過來。
那金蟬子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從中祭出了一顆圓珠,那圓珠呈現金黃色,而后釋放出極寒之力來抵御這火元之力的侵襲。
青雀子則是祭出一根翎羽,翎羽散發著青光,青光卷起了一道道颶風,在它們周圍形成了一道青色的罡風護罩。
至于陳靈均看到他們兩人出的法寶也是有些詫異,他雖然并非是煉器的大家,但是煉制一些普通的法寶和靈寶還是能做到的,而從這兩人祭出的這兩件法寶能看出煉制的手法極為的粗糙,而且似乎僅僅只是稍微煉制了一番,若是在外界,陳靈均根本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