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皆月靠在門框上陰陽怪氣著。
“你們腦子也都進水了嗎?沒聽到在他落水前一刻槍聲響起后玻璃碎裂的聲音嗎?也就是說車窗被打穿了一個洞,踹一腳就能踹出去,有必要那么麻煩嗎?還有去面對黑色組織,fbi探員連槍都不帶的嗎?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啊。”
書房內的眾人愣了一下,神谷皆月說的有道理啊!
車窗上本來就有一個槍眼,車窗玻璃有槍眼的位置周圍的玻璃結構已經被破壞,很容易將車窗玻璃踹開,根本用不著這么驚險。
柯南看著神谷皆月皺眉問道:“神谷?你怎么過來了?”
神谷皆月走進了房間里,一點兒都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架起雙腿后說道:“這么白癡問題就不要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fbi現在暫時是合作關系。
不過一開始我其實不想過來的,實在是你們這群人蠢得有點令人不可思議,所以我想過來近距離觀賞一下。”
神谷皆月的視線看向了工藤優作:“優作先生,作為和我差不多聰明的人,應該對這些fbi的愚蠢也很無語吧?”
神谷皆月短短幾句話,就把房間里的fbi得罪的死死的。
柯南和赤井秀一無奈的看著神谷皆月,這么往自已臉上貼金,還真是不要臉。
工藤優作扶了一下眼鏡后說道:“其實也能夠理解,畢竟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時刻,作為當事人會很容易忽略一些事情。”
神谷皆月點了根煙后說道:“呵,你說話倒是挺好聽的,不愧是拿奧斯卡獎的。”
“過獎了,神谷先生的表演也不錯。”
工藤優作毫不露怯的視線一直看著神谷皆月。
對于身為戲命師的神谷皆月,工藤優作對他的性格上做了很大的研究。
研究得出的一個結果,那就是面對神谷皆月,你可以實力不強,但是絕對不能夠膽小。
只有這樣,才能夠和神谷皆月站在一個同等地位上進行對話。
否則的話,神谷皆月就會自動將自已擺在上位者,將對方擺在下位者的位置,無論你想要說什么,神谷皆月并不會想著理解你話中的意思,而是會以自已理解的為準。
因此,工藤優作想要和神谷皆月進行正常對話,就絕對不能夠讓神谷皆月把他視為下位者。
要是神谷皆月把他視為了下位者,那么他無論說什么,神谷皆月都會按照自已的意思進行理解,那么就無法與神谷皆月正常溝通了。
結果也不出工藤優作所料,現在他和神谷皆月還算在同一個頻道上。
神谷皆月咧嘴笑了起來:“哎呀呀,能夠得到獲得奧斯卡最佳劇本獎的優作先生的夸獎,還真是讓我意外啊,不知道優作先生覺得我能不能得奧斯卡獎啊?”
工藤優作微笑著吹捧道:“以神谷先生的表演,如果擺在熒幕上,在我看來很有可能能夠獲得奧斯卡獎。”
神谷皆月挑眉道:“誒,要擺在熒幕上啊?可是電視里那么播報我的事跡,應該也算的吧?”
工藤優作遺憾的搖了搖頭:“我也很希望算,但是很可惜,奧斯卡是電影藝術的獎項,所以需要是有關于電影類才能獲得提名,無法把新聞一類的歸類于電影藝術。”
神谷皆月也同樣遺憾道:“那確實很可惜啊,不過嘛,保不準以后奧斯卡改規則了,對吧?優作先生?”
工藤優作頓了一下,笑著說道:“確實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