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重傷的老虎,只要它還能動彈,把他們團滅了,一點毛病都沒有。
呲著一口血牙,已經快啃到唐河腦袋上的大老虎,突然發出滋嘎一聲尖銳的低嘯,然后扭身就朝身后咬去。
卻是杜立秋,扔了車之后,連滾帶爬到了老虎的身后,一把抓住了虎懶子,興奮得嗷嗷直叫,死命地往后拽。
就連老虎扭頭咬他,他都不肯撒手,反而一電炮削在了老頭的腦袋上。
還真讓他把這頭五百多斤的大老虎,拽著往后退了兩步。
偏偏武谷良還叫囂著往前沖,還是奔著這頭大老虎的下三路去。
虎懶子捏不著,我捏個虎鞭,往后也能像杜立秋一樣,天天拿這事兒吹牛逼,那才叫個威風霸道。
唐河都快嚇尿了,一頭重傷瀕死的猛虎,比沒受傷的老虎要嚇人多了。
唐河先是一腳把武谷良踹了個跟頭,然后怒吼道:“立秋,撒手,后退!”
杜立秋揪著虎懶子,在老虎的嘶嚎聲中,拽著虎懶子被老虎甩得像風箏一樣都不肯撒手。
老虎本就受了重傷,現在懶子快要被捏碎乎了,轉了兩圈之后,撲通一下摔了個跟頭。
“哈哈,我把它捏……”
老虎掙扎著起身,唐河一個縱跳跳到了這頭老虎的跟前,槍管子都插到了它的嘴里頭,梆地一槍,老虎的后腦炸開個洞,當場就沒了氣兒。
“我草的!”
唐河長長地出了口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唐河的冷汗把褲衩子都濕透了,再一扭頭,就見杜立秋和武谷良兩人,蹲在這頭死老虎的跟前,研究著把虎鞭虎懶子一塊摘取下來。
這一套用來泡酒,指定大補啊,現在兩人都需要這個。
唐河氣不打一處來,跳起來就把兩人好頓踹。
兩頭抱頭蹲防的時候,還叫著等會再打,先把老虎收拾了,然后趕緊把鞭蛋用酒泡上,要不然就不新鮮了。
唐河都特么無語了,領著這么兩個虎逼貨打獵,也是真心累啊。
特別是杜立秋,你特么怎么就那么執著去捏虎懶子呢!
別的獵物,清膛之后挑好肉分割帶回去就完事兒。
但是老虎不一樣,全身都是寶貝,就連虎糞虎尿都是好東西。
不過,這個唐河他們不需要。
想多少屎尿,給喪彪那一家子多吃點喝點,用虎尿洗澡都不成問題。
虎皮虎骨虎鞭蛋還有虎肉虎下水啥的,全都收拾出來。
立下大功,無比凄慘的面包車被推上了路。
這車,居然還能打著火滋滋嘎嘎的哪都響,還漏油,但是很頑強的還能開。
三條獵狗守著這車里的老虎零碎,倒也不怕,甚至虎子還敢趴到虎皮上睡覺。
那頭熊崽子都快要嚇死了,掛在杜立秋的身上嗷嗷叫喚,漓漓啦啦的不停地尿著。
進了加奇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找了一家新開的旅館住下了。
這年頭,私車還比較少見的,不少人都會上來看看。
但是有三條狗守著,車里還有一只熊崽子,一般人倒靠不上前來。
唐河他們吃過了飯,剛剛回到旅館,就見幾個一臉橫肉的漢子,用長棍擋開三條獵狗,然后拽開了面包車的車門。
車里,一只蜷縮著身子的熊崽子,把他們嚇了一跳。
但是馬上又看到了一張完整的虎皮,還有一大堆老虎的零碎。
“啊,老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