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顧不上這么多了,趕緊去看看再說。
唐河他們剛要打車,一輛嶄新的海獅面包車從他們面前駛過,然后一個急剎車,一個腦袋上纏著紗布的光頭漢子,探頭看了一眼,車子嘎地一下又倒了回來。
那個光頭漢子探頭的時候,唐河他們全都認出來了。
正是刀捅那位爺的時候,就在現場的一個得力干將。
面包車停在了唐河他們的身前。
這時,轉門也拉開了,車里還有三個人,正在那拿刀抄槍呢。
唐河他們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就這么幾個人,也敢跟我們呲牙?
杜立秋嘎嘎地怪笑了一聲,率先沖進了車里。
隨后唐河也沖了進去,前頭駕駛位的光頭漢子嘎地叫了一聲,就從駕駛位上消失了。
武谷良最后一個上的車,然后怪笑著,把車門關上了。
面包車好一通晃著,不停地有慘叫聲傳來,使得六廠下班的一些工作人員好奇地觀望著。
這年頭能開得起這種私家車的,可都不簡單,也沒人敢惹麻煩。
特別是當一把刀從車窗飛出來的時候,更是嚇得做鳥獸散。
唐河身上帶著血,從后座翻到了駕駛位上,這車他太熟了,而且還是九成新的喲。
唐河開車就跑,絲滑無比。
車子一直開到了江邊上,車子不停,車門一開,四個被打得已經爹媽都認不出來的人被扔到了江灘上。
這年頭,開車是需要認地圖的,哪怕是同城,一直到導航這玩意兒興起之前,司機都是一個很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甚至還有個工作,叫指路。
唐河用兩塊錢的代價,請了一位老大爺,一直把他們領到了哈藥六廠的廠區旁,不遠處就是一片大地,還殘留著水稻收割之后的斷茬。
他們的車還沒停穩呢,就見一個纖瘦,長得又長的女人,正被幾個廠混子圍在中間。
幾個廠混子嬉嬉哈哈拉拉扯扯的,未必有什么膽子,但是就喜歡撩次女人占點小便宜。
放早些年,早他媽槍斃了,這些年又興起來了。
女人絲毫不懼,抄起一塊磚頭當頭就打,一磚頭就把一個廠混子的腦袋打放屁了。
剩下的幾個廠混子嚇得一蹦,隨后怒了,主要是面子上過不去,今天不把你干了,不把你干服了,往后哥幾個的面子往哪擱啊。
女人被這幾個廠混子按著拽到了旁邊的樹林里,一邊掐著女人的脖子一邊拽她身上的衣服。
有廠子里出來的人過來看看是啥情況,這幾個廠混子一指,看你媽啊,滾。
老實巴交的工人嚇得轉身趕緊走。
幾個廠混子把女扒了個半光,本來膽子不大的,但是這雪白,半光,一晃再一甩,頓時一個個的紅著眼珠子,已經顧不上后果了。
屬于上腦的那種了。
正當他們按著女人把褲子拽下來一半的時候,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幾個廠混子的身上血光迸射,散彈把他們打得血肉模糊。
唐河拎著一把獵槍,一臉陰沉地沖到跟前,一腳將趴在張巧靈身邊的廠混子踹翻在地,頂著他的胸口轟地又是一槍。
這一槍太近,威力十足,幾乎把他的胸口打塌了。
唐河咬著牙低吼道:“草的,你們的膽子,好大啊,連我的人都敢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