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南下,正常是一路到冰城,然后坐飛機的。
但是,天一亮,杜立秋和武谷良腚上就像長了刺一樣,恨只嫌火車太慢,恨不能飛起來。
就連唐河,也被他們兩個搞得有些坐立難安了。
當火車快到齊市的時候,杜立秋忍不住說:“唐兒,咱在齊市停一天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韓建軍說:“停一天的話,坐飛機就有些晚了,咱們到冰城再休息吧,還住之前那個賓館,你不還認識個好大姐嘛!”
杜立秋斜著眼睛說:“好大姐哪里有好妹妹來得舒坦啊,再說了,沒看我們唐兒……”
韓建軍立刻就啊喲我草了,不停地上下打量著唐河。
原來,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也開始扯犢子啦。
韓建軍倒要看看,倒底是個什么樣的娘們兒,居然能把菲菲比下去。
當初菲菲可是寧可給他下藥也要嘗一口的,結果還沒嘗著。
唐河按著韓建軍的臉把他推開:“你爬開,修你的仙去!”
韓建軍哈哈一笑,靈氣復蘇這種事情,現在想想都怪可笑的。
偏偏,唐河那一番理論,還把他影響到了,放棄了給菲菲當舔狗,娶了一個門當戶對,但是各方面都挺一般的女人當老婆。
外人可能還會覺得可惜。
但是韓建軍身在其中,卻樂在其中,個中滋味兒,不足為外人道也。
至于靈氣復蘇,修煉到半步造化什么的,他也就當笑話,可是心境卻完全不一樣了。
韓建軍立刻拍板決定,在齊市停一天,了不起趕個夜車,然后起個大早去趕飛機,就不在冰城停留了。
唐河他們在齊市下了車,也不用坐車,往旁邊走上二里地,就是一片平房,張巧靈的家就住在這里。
家里沒人,但是唐河他們知道鑰匙在哪,直接開門就進去了。
剛剛進院,鄰居的門開了,兩個明顯剛剛睡醒,還沒倒飭的年輕女人探出頭來。
杜立秋和武谷良跟她們可熟啦。
“她們沒在家,說是要晌午才回來呢,要不來我們這里坐一會啊?”
“做點啥呀?”杜立秋賤次次地說。
兩個女人咯咯地笑:“剛完事兒,想做啥都行,不要你錢!”
杜立秋哈哈大笑,“我不去,我有秋妹子。”
武谷良也搖頭不去,他想跟杜立秋一塊跟秋妹子打井。
至于二琴,就交給韓建軍了。
幾個人進了屋,燒了火,看看有啥就做點啥,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不過鄰居那兩個女人,欠欠的跑了出去,沒一會,就把張巧靈她們喊了回來。
張巧靈一看到唐河,激動得直接就撲了過去。
杜立秋跟秋妹子拉拉扯扯的,武谷良要上去湊熱鬧,秋妹子不停地搖著頭。
她現在出來了,見了世面了,不再是為了生活低頭的女人了。
所以,不用勉強自己了。
武谷良當時就整上火了,咋地啊,我特么差點啥啊,咋到哪都看不上我呢。
好在,隔壁還有。
杜立秋拉著秋妹子進了里屋。
韓建軍本來還想出去轉轉,給他們騰個地方什么的。
結果唐河拉住了他,說起了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