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剛醒,就無數拳腳落到了身上,硬生生地砸昏了過去,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喪彪可不止是一只老虎啊。
還是全村兒十歲以下孩子的干爹。
可以這么說,喪彪現在混到,在村里去任何一家,都能混上一口熱乎飯的程度了。
唐河這頭,挖了彈頭不算,還要把傷口里的碎鉛渣清理干凈,骨頭刮得發出牙酸般的嘎吱聲。
然后再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
洗完了灑上傷藥,再用紗布包好。
包好的喪彪,像阿三似的,趴在炕上伸著舌頭喘著粗氣。
全都收拾完了,唐河這才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兩個被綁得結實的鬼子,手指頭都已經凍到發白了。
杜立秋姍姍來遲,來了一聽這事兒,頓時大怒,叫囂著要殺上小破島,來個斬草除根。
唐河也大為意動啊。
腦子但凡清醒點,都知道不太可能。
唐河想了想,讓杜立秋把人拎起來塞到車里,然后連夜直奔鎮派出所。
楊所長聽到消息趕了過來,看到兩個綁著凍得半死的矮騾子,有點摸不著頭腦。
楊所長說:“看著眼生啊,哪來的?你要咋收拾他們啊?”
當唐河把那把精致的小手槍放到桌子上的時候,楊所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都是從特殊時代過來的,自然明白,正經人誰用這么小,這么隱蔽的小手槍啊。
唐河說:“楊哥,這事兒你別管,你也別問,就把人關在這就行了,我打個電話!”
“行!”楊所長十分痛快在應了一聲。
唐河把電話打給了孫寶明。
孫寶明第一時間就接了電話,聽唐河把事情一說,頓時頭皮都要炸了。
唐河說:“這事兒是你解決?還是找老韓家解決?
媽的,都多少回了,真拿我當軟柿子捏啊。
整急眼了,我覺得杜立秋的提議也挺好,直接殺上小破島……”
“哥,別,千萬別的!”
別人說這話就是吹牛逼。
杜立秋敢放這話,那就是已經準備行動了。
你別管幾個人能不能跟國家對抗,搞出個國際爭端來,鐵定是沒問題的。
“哥,別,你別急,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你看行不?”
“行,你趕緊把人帶走,要不然的話,他們就徹底消失了。”
“懂,我懂!”
孫寶明放下電話就開始四處打電話,電話打通管你什么級別就開噴,可算是把威風耍了個十足。
但凡接到孫寶明電話的領導,臉都特么綠了。
這些鬼子,賊心不死,又跑去招惹唐河了。
兩個小鬼子很快就被送走了,唐河回家的時候,還得接著頭疼老太太和沈心蕾。
因為這娘倆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本來她們已經放棄了。
現在,老太太的態度有所松動。
小閨女畢竟離過婚還帶個孩子。
碰著唐河這種男人。
好像當個小的,也不是不能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