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望向唐河:“杜哥哥說你有老婆了,也有孩子了,你有幾個孩子?”
“一個!”
“不行,太少啦,總要多生一些才好。”
唐河說:“你嫂子也不想多生!”
那依古麗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才開玩笑似地說:“我可以幫嫂子一塊生啊!”
她這分明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在說一個事實啊。
說真的,這熱情而又奔放的民族少女,真的很難讓人拒絕啊。
你看,連一點鋪墊都沒有,熱情就撲面而來。
而且你還不用擔心仙人跳。
那是一種純粹而又熾烈的熱情。
這是時代的恩賜,再往后,是不可能再碰到了。
孤男寡女,帶著一只藏獒,行走在似乎無盡的草場中。
一直到天擦黑,又是一個藍得如同寶石一般的湖泊跳入他們的眼中。
湖泊邊上,還有一些頂著彎彎盤角的盤羊,和幾頭大野驢在喝水。
特別是那野驢,一個個長得跟騾子似的,胖得腚溜圓。
唐河伸手摸向步槍,強忍著才沒有摟上一槍。
聽說有些地方有規矩,在河邊喝水的獵物是不能打的。
這時,唐河的手上一輕,那依古麗一把搶過步槍,嘩啦一聲上膛,砰地就是一槍。
湖邊的羊和驢等一哄而散,金包鐵的藏獒也呼嘯著撲了上去。
這玩意兒看著威猛,但是不適合打獵,跑的太慢了,動作也太笨的。
不過用來看家護院守羊群還是一把好手,相當于重托中的重托。
阿依古麗一槍放倒了一只個頭中等偏小的盤羊,被藏獒拖了回來,沾了一身的口水。
阿依古麗把槍還給唐河,一臉疑惑地說:“唐哥哥,你不是很厲害的獵人嗎?為什么不打獵呢?”
唐河說出理由,阿依古麗咯咯地笑了起來,“哪來那么多的規矩啊,那時固執的老頭子才堅守的,年輕人頭腦要靈活!”
唐河感覺自己被一個邊錘少女給教育了。
湖邊還長著一些胡楊,還有野生的杏樹,倒也不缺燒的。
阿依古麗還帶著一口鍋,可以用為煮羊肉。
野羊其實跟狍子差不多,肉質的口感遠不如家養的羊那么肥嫩。
好歹能吃個飽。
吃完了之后,除了喂狗的,還要把剩下的羊肉全都煮出來。
現在天氣冷,倒也不用擔心壞掉。
一直忙到后半夜,兩人才鉆進了帳蓬里。
羊皮帳蓬擋不住寒冷,為了生存,只能摟在一起取暖。
別瞎想,真的只是在取暖。
這么冷的天,得畜生成什么樣才有精力辦事兒。
唐河摟著少女,迷迷糊糊地睡著覺,也睡不著,只能勉強迷糊著,倒是少女,苗條的身子蜷縮著,擠在唐河的懷里,睡得很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藏熬的咆哮聲響起,接著羊皮帳蓬嘩啦一聲被掀了。
唐河一睜開眼睛,就見一頭黑瞎子,呲牙咧嘴地向他們撲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