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著槍,忍不住嘆了口氣。
“郭叔啊,不至于吧,身家性命都系在我們身上,好歹整點長槍啊,這玩意兒……”
郭抗戰一愣,看了看放在箱子里的槍。
那可都是點三八左輪手槍,跟港警用的是同款。
杜立秋實在沒忍住,拿起一把點三八左輪手槍遞給郭抗戰,然后再把自己的衣服一拽。
他臉黑,身子白,身體再一崩,胸肌隆起,脂包肌的肚子雖然沒有八塊腹肌,但是那股子結結實實的勁兒,簡直就像古代戰將脫了盔甲一樣。
那些坐在廳里的貴婦,媳婦兒和姑娘們,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也虧得家教好,要不然的話口哨都要吹起來了。
杜立秋晃著膀子鼓著肌肉,拍拍自己的胸肌說:“老郭,啥也不說了,來來來,你朝我這打,我讓你打一巢子子彈,但凡能打死我,我們現在轉身就走。”
郭抗戰握著手上的左輪,再看著狗熊一樣的杜立秋,一臉的哭笑不得。
你就是嫌棄我提供的武器,也不至于這么損我吧。
唐河踹了杜立秋一腳,你特么這是來賣肉的嗎?沒看那些女人的眼神都泛綠了嗎。
杜立秋嘰嘰歪歪地穿好了衣服,嘀咕道:“就這破玩意兒,用它都拖后腿,還不如給我整兩把砍刀啥的來得實在呢!”
郭抗戰無奈地說:“小唐,港城是法制社會,我們能申請到這種手槍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申請到自動火力的,而且,港城也不會有什么自動火力……”
“噠噠噠……”
郭抗戰的話音未落,槍聲響起,還是連射,自動火力,7.62口徑。
聽這動靜,不是ak就是56沖。
唐河的臉都綠了。
我們剛基巴到,你們就打來了。
這是在打我大興安嶺唐河的臉啊。
“啪!”
玻璃碎了,一顆煙霧彈扔了進來,哧哧地冒起了濃煙。
唐河厲喝了一聲,也不用說話。
武谷良立刻撲翻了郭抗戰,再一腳把他踹到了沙發后面,然后再一個魚躍,把幾個嚇得尖叫的年輕人撲翻。
張宸宇慢了半拍,好歹也是兵王,干不過劍齒虎又不是他的錯。
張宸宇把那些女人連拉帶扯地拽到了沙發后面,然后喝令他們往更里面的房間里跑。
沙發可擋不住ak的子彈,用桌子椅子沙發擋子彈,那純扯蛋。
這時,窗子嘩啦一聲,兩個戴著防毒面具,拎著56沖的悍匪跳了起來。
人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看到煙霧中一個黑影一閃,接著這名悍匪就向上飛去,咚地一聲撞到了挑架賊高的天花板上。
另一個悍匪一驚,才一落地,胯下一緊,抬頭就看到一張猙獰的大臉。
杜立秋捍著他的懶子就把人掄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忽通一下砸到了地上。
唐河撿起一把56沖,一個前撲撲到了窗口前,舉槍就向外瞄去。
外頭還有一個,支援也好,斷后也好,這時槍口與唐河幾乎懟到了一塊。
唐河快了一線,一個點射,把對方打了個跟頭。
這家伙也真兇,垂死掙扎間,還把槍口轉向唐河。
唐河瞄著他的腦袋,果斷地扣動了扳機,把他的腦袋打得稀碎。
“嘿,唐兒,是猴子!”
杜立秋的叫聲中,唐河扭頭一看,防毒面具被拽了下來,黑了巴曲的,瘦了巴嘰的,長得跟個猴兒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