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偷偷地找到了唐河,明明是一個溫潤的婦人,現在卻紅著臉,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唐河道:“你有事兒啊?”
阿清試探著說:“唐……嗯,唐哥!”
“隨意,按著年紀,你叫我小唐兒也沒毛病,你倒底有啥事兒啊?”
阿清絞著雙手說:“唐,哥,你看,能不能讓立秋……”
唐河的臉色一肅,不等阿清說完,便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可是,我都還沒說要干什么呀!”
唐河淡淡地說:“還能干什么,要么讓立秋留港城,要么你跟立秋回大興安嶺,無非就是這么點事兒。”
唐河一看阿清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忍不住嘎吱嘎吱地撓起了頭皮。
咋地,這是扯犢子扯出真感情來了呀。
嗯,只是阿清扯出真感情,杜立秋可沒有。
真要扯出感情來,也不至于一到了深城,就跑去發廊街打通關去了。
唐河看著阿清哀求的眼神,堅定地搖頭:“你別想了,杜立秋不可能留下,也不可能帶你走。”
“你,你幫我求求情!”
唐河再次搖頭。
就像阿清想的那樣,自己說話,杜立秋肯定會聽的。
但是,他不會說。
這輩子,杜立秋活得痛快就好,自己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到杜立秋的身上。
因為,這是上輩子就欠下的,這輩子得還。
到目前為止,還挺不錯的。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唐河不相信阿清。
這種頂級豪門出來的女人,有幾個簡單的,哪來那么多的白蓮花啊。
這其中指不定藏著什么意圖呢。
只是他懶得深究罷了。
阿清一臉哀怨地嘆了口氣,轉身剛要走,門開了。
杜立秋帶著一股脂粉味兒闖了進來,大叫道:“唐兒,唐兒,我跟你說,你沒去,啊喲,阿清!”
杜立秋一看阿清跟唐河的距離還挺近,頓時就樂了。
“你們繼續!”
杜立秋說完轉身就走。
“立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杜立秋從門口又探出頭來,向唐河說:“唐兒,需要我幫你推……”
“滾!”
“好嘞!”
“帶上阿清!”
“啊?”
杜立秋一愣,頓時一臉失望:“咋地,你倆沒扯犢子啊!”
“我瞅你像扯犢子,早點休息,明天送郭老爺子他們,然后我們就回家。”
“回什么家啊,再玩幾天唄,我跟你說,深城可好玩啦!”
唐河黑著臉,一聲都沒吭。
好玩,好玩個粑粑。
上回他沒控制住,被拽去花街,選了一個看起來最清最純的妹子。
結果那標準菜花,讓他做了好幾天的惡夢啊。
誰能想到這大獎就讓自己中上了呢。
杜立秋嘰嘰歪歪地帶著阿清走了,一邊走一邊埋怨阿清啥也不是,連唐河都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