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態度是友好的,服務是極其熱情的,一直把唐河他們拉到臘腸店的門口,停的位置都是那么的精準。
該說不說,港城這種狹小逼仄的地方,司機的技術水平也是真高啊。
就是這司機停的不是個地方啊。
我們想搞偷襲啊。
你他媽的直接給我停到店門口,這不是送貨上門嗎!
就在暗處盯著的兩個自己人都看傻了眼。
孫寶明的小姨夫,這么勇的嗎?
人家七個高級特工在這守株待兔,你們就這么大搖大擺,大刺刺地上門了?
你好歹拖一下,等一會啊,援兵已經過境,正在趕來的路上啊。
要不要暴露身份提醒一下呢?
此前接觸過的小伙兒有些急了,顧不上身份的問題,起身就要沖出去。
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快啊。
唐河當機立斷,拽出槍踹門下車。
杜立秋和武谷良早有默契,特別是杜立秋,早就不耐煩這種隱秘戰線上的嘰嘰歪歪,干就完了,扯那些臭氧層子有啥用。
張宸宇慢了半拍,但是硬生生地憑著超強的軍事素質跟上了,搶先一步當尖兵,舉著56沖就往里沖。
唐河他們雖說沒有這么強的軍事素質,但是搭伙打獵,最首要的不是打著獵,而是別他媽的拿著槍瞎基巴比劃,別打著自己人。
三人在張宸宇的身后緊跟,有射界的舉槍,沒射界的,槍口沖天或是沖地,緊跟著往里沖。
港城這地方,說是前店后廠的店,它又能有多大,一樣小得轉不開身來。
這種破地方,見面就是死磕,一招定輸贏。
變化太快,唐河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甚至做好了受傷的準備。
張宸宇剛剛沖進去,就驚呼了一聲,槍口瞬間沖天,身子再一頓,把唐河他們全都擋住了。
杜立秋大怒:“你干基巴啥,干吶!”
“不能干,老英佬,你們都他媽的是畜生啊!”
張宸宇發出一聲凄慘的嚎叫聲。
唐河上前扒拉開張宸宇,看到眼前景像也是一愣。
他看到了付雷。
啥都沒穿,被倒掛在房梁上,下方是個絞肉機,絞肉機還在轉動著。
靠著墻壁處,七個白皮老英或坐或站,或是抱著肩膀,或是抽著煙,還有個穿著燕尾服,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那顏色看著就像在喝尿。
燕尾服看著張宸宇他們,微微一笑,伸手輕輕地一揮。
嘩啦……
付雷的尸體向下一沉,腦袋幾乎觸碰到了絞肉機,嘎嘎吱吱的聲音當中,拉拽著付雷的寸發,扯下一塊頭皮。
“啊!”
張宸宇忍不住舉著槍嘶吼了起來:“住手,都他媽的給我住手,你們不是文明人嗎?不是燈塔嗎?怎么能干出這種辱人尸體的事來!”
燕尾服晃了晃手上的酒杯:“nonono,文明是給文明人的文明,至于你們這些黃皮猴子,還不配稱文明,所以,我只是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
你看,你們這些猴子,被這種小小的手段,就逼迫得放下了槍。”
張宸宇嘶吼道:“你們,你們倒底想怎么樣,他,他已經死了,我們只是想要回這具尸體,讓他落葉歸根。”
燕尾服搖了搖手指:“尸體,我們是無所謂的,我們的行動已經失敗了,現在,只是想懲罰你們,我要讓你們這些黃皮猴子牢牢地記住,我老英的尊嚴,不是你們這些黃皮猴子可以冒犯的!”
“你要怎么樣,劃下道來!”張宸宇大叫道。
燕尾服淡淡地一笑,向一個穿著背心,一身是毛的壯漢道:“嘿,要玩一手嗎?”
“餓服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