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琴翻了一個白眼,表示懷疑。
其實唐河也挺懷疑的,但是他表示,這一次自己確實盯住了,而且杜立秋在情感上,對待花花確實是不一樣的,那是真當閨女,當親妹子一樣的稀罕。
沐花花從二琴的身后跑了出來,心疼地給杜立秋揉著身上被打出來的紅印子。
杜立秋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沐花化的頭發。
就沖這模只有親情的模樣,張巧靈她們也信了,杜立秋這回好像是真的正經的。
至于道歉……
道歉是絕不能道歉的,做點好吃的,再碰一杯酒,大家都這么熟了,有啥事兒過不去啊。
到了晚上,那幾個在批發城工作的女人也回來了,從前都是小姐,但現在不是,都是各自執掌一攤子人物了。
而且,還有兩個人,已經自己出去挑攤單干了。
這都是之前說好的事情,倒也沒什么。
現在大家的身份不一樣了,再像從前那么胡天胡地的扯犢子,也就真不合適了。
這都不用這些女人說,杜立秋直接無師自通,一邊喝酒一邊打聽隔壁現在還住不住小姐了。
現在兩邊都被張巧靈買了下來,自然不再住了,而且,也不敢往這里湊和了。
有兩個女人跟曾經的姐妹有聯系,告訴杜立秋,大富豪洗浴,有毛妹大妞,不過人家不賣,就是天天來走秀表演,一個個大個漂亮白的,賊拉帶勁。
杜立秋和武谷良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洋馬勢大招沉扛折騰,最適合策馬狂奔。
正喝著酒呢,外頭有人來了,一對看起來挺精明的夫妻,進屋先放下一個兜子。
兩瓶茅子,兩條華子,外加一個信封,剛好把一個袋子填滿。
男的趕緊四處敬煙,女的拉著張巧靈,有些拘謹地說著話,聽那意思,是想在站前開一個服裝店,得在張巧靈這里進貨。
兩口子留了東西就走了,張巧靈一臉尷尬,正想解釋的時候,又來人,這回是想在站前開個游戲廳。
張巧靈看著唐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怒了,賣服裝找我,我就是搞批發的,送點禮也行,我給你挑點好的,總虧不著。
可是你一個開游戲廳,又是跑馬又是麻將的游戲機,你來找我干個基巴吧,這他媽的純是給我上眼藥的啊。
張巧靈直接就把人攆走了,然后跟唐河說:“這真不賴我啊,現在都傳說我老能耐了,黑白兩道通吃,啥事兒都能擺平!”
張巧靈說著嘆了口氣:“托你的福,這個還真不是吹牛逼,我是真能擺平。
齊市那個大禿頭,天天想請我吃飯,見面就叫張大姐,還放出話說我是異父異母的大姐,動我就是動他家祖墳。
草他個媽的,他都四十多了,還好意思管我叫大姐。
還是這個區的頭頭,還有市里那幾位,今天請我吃飯,明天來家里蹭飯的,我可不是黑白兩道都能擺平嗎!”
“所以就都跑你這來拜碼頭?”唐河笑道。
張巧靈說:“我可一個都沒答應,我幫不上你的忙,你也不用我幫忙,我總不能拖你的后腿啊!”
唐河想了想,還是決定相信張巧靈:“你自己心里有譜就行,真要有什么事兒的話……”
唐河嘶嘶了兩聲,琢磨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還有趟過的路子,然后說:“我還是能幫得上忙的。”
張巧靈也沒應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說著自己想進軍冰城的想法,而進軍冰城最大的阻力,就是那位爺。
而那位爺對此表示歡迎,你看這事兒,靠不靠譜。
都不用唐河說話,杜立秋就一揮手:“該去就去,怕個毛啊,他敢呲牙,我們再去捅他三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