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就因為張潔這一句話嗷嗷直叫喚。
而且一邊叫喚一邊看著唐河。
成了精是要被打死的啊。
她誹謗我,她誹謗我啊!
張潔有點麻爪了,自己也沒說啥啊,這頭大老虎這是咋地了,咋就罵得這么臟,這么委屈呢。
林秀兒伸手在喪彪的大腦袋揉了兩下,笑著說:“別叫別叫,你沒成精,逗你玩呢!”
喪彪還要沖著唐河叫,唐河哭笑不得,上去就給了它一巴掌。
你成沒成精,你自己心里就沒點逼數嗎!
再說了,成沒成精,還不是咱說了算,你都在家生活這么長時間了,這點事兒還用得著我說嗎。
喪彪挨了打,也就放心了,接著奶孩子,只是不答理張潔了。
這老虎現在記仇得很。
吃飯的時候,張潔連話都不敢多說了。
那只大老虎還好,看著兇脾氣挺好的,它居然吃大米飯饅頭配煮了八成熟的肉。
但是,坐在唐河身邊,一邊吃著生肉,一邊用腦袋蹭人家腿的母老虎,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暴躁勁兒。
沈心怡還安慰了張潔兩句。
這只母老虎,除了林秀兒之外,對任何唐河身邊的母的,都沒啥好臉色。
跟她老婆婆都勁兒勁兒的經常干仗。
張潔又有點懵了,什么老婆婆?這只母老虎結婚了嗎?還是說的另外一只老的母老虎。
唐河沒好意思吭聲,老娘有的時候比較暴躁,用母老虎來形容……
那是自己親媽,這么想多少有點大逆不道,倒反天罡啊!
吃完了飯,推門一出門,一陣冷冽的涼氣撲面而來。
地面濕漉漉的,墻角的陰處,還能看到一些白霜。
今早下霜了啊。
雖說才九月份,有些地方還穿短袖,還熱得不行。
但是,大興安嶺的山里,已經霜降了。
這沒什么好奇怪的,放到后世,九月份這地方就該供暖了。
唐河開車要把張潔這娘倆送回去,出門的時候碰到了杜立秋,問他去不去。
張潔偷瞄著杜立秋,杜立秋立刻一晃腦袋,我才不去呢,花花今天頭回自己去上學,我不放心,我送她上學去。
唐河有點急歪,你能不能不鬧,十里八村的,你看誰家是大人送孩子去上學的?
哪怕是學前班,都是自己背著書包顛顛地去學校,離得遠的,還得自己走個三五里地。
這時,唐樹和林東背著書包,蹬著自行車顛顛地來了。
看到唐河和杜立秋,嚇得一縮脖子扭身就要跑。
唐河厲喝一聲,兩個半大小子又灰溜溜地過來了。
沐花花也背著書包從屋里出來了,老八頭還領著一件軍大衣追了出來,喊著讓她把棉大衣穿上。
唐河臉都有點抽抽了,花花現在穿得也不少了。
雖說下霜了,但是也不至于冷到穿軍大衣啊,現在穿這個,冬天穿啥啊。
老八頭一梗脖子,你管我呢,冬天我給花花穿那老厚的羽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