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如此恨你,真是替她可憐!”
“你特么有病吧?她外公是國舅葉遠志,謀反的家伙,我不殺還留著啊?就你這種心里,是怎么活到今天的?美好的大明國家把你救了!”趙軒義說完轉身離開了!
“哼,混賬!”藍楚音說道。
趙軒義如今單臂受傷,不能有太大的動作,所以也不能做菜了,這倒是一個損失,朱文瑜原本還想借用這個借口接近秦錦伊呢,現在也只能無奈的搖頭了!
沈巍則是讓趙軒義靜養,如今身上有兩處傷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沈巍還特意買來了幾只小母雞,打算讓趙軒義好好補補!打算每天都給趙軒義燉雞湯喝!
趙軒義實在無聊的很,所以坐在椅子上和朱文瑜兩人下象棋,而兩人的棋藝,可以說是兩個臭棋簍子,一盤棋悔棋的次數比棋子都多,看得藍楚音很是抓狂,按照這個悔棋的樣子,一盤棋可以下一天!
而在朱文瑜思考接下來怎么走的時候,趙軒義則是看向一旁的藍楚音,仔細看了看,雖然藍楚音的脾氣和性格十分不好,但是不得不說,她的身材和長相絕對沒得挑!畢竟自己對于她的身材十分了解!
沈巍看到趙軒義的眼神,不禁小聲問道“是不是幾個夫人不在身邊,有些寂寞了?”
“可惜啊,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嘗嘗這小辣椒的滋味!”
“要不我找幾個兄弟偽裝強盜,故技重施?”
“別鬧!現在鏢局的人天天保護咱們,沒有機會下手,不過這個計劃保留,等以后詳細計劃,再行實施!”
“明白!”沈巍心道,我這也算是助助威虐吧?
“你們再說什么?”藍楚音總感覺這兩個人說悄悄話的時候,眼神似乎總在自己身上。
“我說咱們要另想辦法,不然七哥這姻緣什么時候能成啊?咱們已經用掉了一半的時間,最多還能待五六天就要返京!”
“是啊,原本少主想繼續做菜的,而現在看起來,似乎這條路不行了!”沈巍一臉遺憾的說道,兩人在一起形影不離幾年的時間,彼此的默契豈是藍楚音能砍破的?
朱文瑜聽到之后,也很煩躁“是啊,怎么辦呢?”
一伙人在房間里面從上午一直做到下午,藍楚音面前的瓜子皮都快成山了,而趙軒義和朱文瑜的棋局還在緊張的進行中!
“我說兩位,你們放過這些棋子吧?他們都不知道被殺多少次了,你們這盤棋打算玩到什么時候啊?”藍楚音問道。
“別吵,這是男人的戰爭!”趙軒義十分嚴肅的說道。
“我看就是兩個無賴的戰爭!”藍楚音嗤之以鼻!
剛剛過了晌午,鏢局門口突然行駛過來五輛馬車,馬車停下之后,只見一群人分別從馬車里面下來,而鏢局門口的護衛一看,臉色全都變了,急忙沖了過來,將這群人攔住。
而這群人似乎也是有備而來,看到被攔住了,也不打算動手,即便是想動手也未必打得過“秦懷仁,出來還錢!”
“沒錯!別裝死!趕緊出來!”
“你欠我們的錢是時候還了,趕快出來還錢!”
眾人七嘴八舌大聲喊,幾十個人圍著鏢局門口討要銀兩,很快就吸引了很多圍觀者,心道長林鏢局這么大的牌子,怎么還會有人堵門要債呢?
而鏢局里面的人聽到,也急忙跑了出去,攔住這群討債的人!
玉蘭急忙跑進后院,來到秦錦伊的書房“小姐,大事不好,那群掌柜的又來催債,正堵在門口,大聲吵嚷!”
“有來了嗎?快帶我出去看看,千萬別讓爹知道!”
“是!”玉蘭急忙扶著秦錦伊出去!
沈巍看到外面有些混亂,還有人吵鬧,走出院子看了看,只見前院似乎有事情,急忙走了過去,結果剛剛走出來,就看到一群人手中拿著各種紙張在催債!沈巍有些奇怪,長林鏢局在武林里面也是響當當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沈巍急忙回道跨院“少主,七哥、出事了!”
“怎么了?”趙軒義一臉心急的問道,趁機拿走朱文瑜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