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她抬頭望見栗山涼,喊道:“收拾個臥室這么慢,你繡花啊!”她一整層樓都擦干凈了!
栗山涼打掃二樓的時候給無所事事的cathara叫了當地評分最高的炸雞和披薩。
面對一整套熱量炸彈大禮包,cathara累得無暇顧及身材,大大方方地坐下,大大方方地吃。
“我說你應該高興呀!”
栗山涼擦著玻璃,反問:“高興什么?”
“你一路上不開心,不就是因為聶開宇最近的反應都很平淡?現在他打電話過來,可憐巴巴地告訴你,他想你想得睡不著,這不正好彌補了當初的不溫不火?你也該放心了。”
“說什么放心。”栗山涼不服氣地咕噥,“我本來就很放心。”
cathara會心一笑,咬一口披薩幸福的像醉了酒。
“太好吃了。”說著,她合上蓋子,在五彩繽紛的包裝盒上找logo。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家店老板這么恐怖,做出如此美味又害人肥胖的披薩!
第二天一早,栗山涼剛睡醒下樓,扒開冰箱找牛奶,身后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他微微蹙起眉毛,疑惑來人不管是誰,為什么不按門鈴,選擇敲門。
他輕手輕腳靠近玄關,開口詢問前,習慣性地摸上腰間的蝴蝶刀。
“您好,請問是栗山先生的家嗎?”
非常稚嫩的聲音。
是小孩子?
栗山涼擰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棕色皮膚,年齡七歲左右的小女孩。她眨著漆黑水潤的大眼睛,一米左右的身高,身上幾乎沒什么肉,手里捧著一大束火紅色的玫瑰花。
“給你。”她高高舉起玫瑰花。
“給我?”栗山涼懵了,“為什么?”
小女孩說:“卡片。”
栗山涼轉眼看去,玫瑰花中間真的有一張黑色卡片,上面寫著:
「早安」
“……聶開宇。”是他的字!
只是卡片上的字是打印上去的,并非手寫。
栗山涼趕緊接過玫瑰花,他半蹲在小女孩面前,柔聲問道:“花是哪來的?”
“花店老板給的。”
“老板……男的女的?”
“是macy小姐。”
小姐……栗山涼垂下眼。
真是,他在想什么,聶開宇是救死扶傷的醫生。除了自己,還有許多病患需要他,他怎么能不負責任地拋下他們,拋下自己多年努力奮斗得來的一切飛來美國。
栗山涼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拿出錢包,抽兩張10美元遞給小女孩。
“不要。”小女孩搖搖頭。
“為什么?”
“工錢,macy小姐給了。”
“這是小費。”
“小費也給了。”
“什么?”給小費不應該是他的事?
“macy小姐說,買花的客人給了很多錢,叫我不能再收栗山先生的錢。栗山先生從今天開始只收花,不花錢。”
“從今天開始?”
“嗯,”小女孩點點頭,說:“客人一口氣訂了兩年的花,每天都會準時送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