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嵐問話,惹的蕭子靈怒拍桌子。
想到這幾日在侍郎府受的委屈,她便一發不可收拾,“許成哲那個挨千刀的書呆子,打從洞房那晚就沒到房里住,這都過去幾日了,我連他人影都沒見著,今個兒聽下人們說,他居然搬去翰林院了!”
“許侍郎跟侍郎夫人沒管這事?”阮嵐蹙眉。
“他們莫說管,我去質問時他們還陰陽怪氣指責我,說是我沒本事,留不住自己的夫君!”
蕭子靈越想越氣,“我連人都看不到,怎么留!”
阮嵐心下微涼,她知侍郎府不待見蕭子靈,沒想到竟然鬧的這么僵。
依葉茗之意,是希望她能跟住蕭子靈這條線,與兵部侍郎搭上關系,除了蕭瑾,他要拿下許恒。
“不是我說,許成哲沒入洞房,你不該拿那條帕子出來。”大婚那日,蕭瑾硬是把板上釘釘的事變成模棱兩可。
蕭子靈倒好,血帕一出,又將模棱兩可的事,鬧的人盡皆知。
“不把帕子拿出來,那就等同于告訴所有人,大婚當晚新郎沒入洞房,這要傳出去,尤其傳到顧朝顏耳朵里,我還不得讓她笑話死!”
身后,茉珠握住的拳頭松了松。
主意是她出的,她很怕蕭子靈反應過來會報復她。
現在看,蕭子靈沒這個腦子。
見蕭子靈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阮嵐沒再觸她霉頭,“許成哲要一直不回侍郎府,你該怎么辦?”
“不回就不回,反正我也瞧不上他,
眼不見心不煩!”
“子靈,你忘了你為什么要嫁到侍郎府了?”
被阮嵐提醒,蕭子靈越發惱恨,“當初還以為能借勢對付顧朝顏,現在倒好,勢沒借著,憋了一肚子氣!”
“你別著急,事情還有轉機。”
“什么轉機?”
蕭子靈冷哼,“侍郎府那一大家子合起伙兒來欺負我,不說許成哲,整個侍郎府上上下下都沒拿我當回事,早上一個丫鬟撞到我,我才扇了一巴掌,許成氏就給我甩臉子,說什么侍郎府的家還輪不到我來當!”
阮嵐看向茉珠。
茉珠俯身,“老夫人確實說了這話,還是當著所有下人的面說的。”
“你說,這個侍郎府我還怎么呆!”
阮嵐知道蕭子靈沒什么腦子,卻也沒想到她才嫁進侍郎府,就把事情搞的這么砸,“你有沒有可能,去翰林院把許成哲求回來?”
“不可能,他也配!”
蕭子靈嗤之以鼻,“實在不行我就與他和離,回我的將軍!”
阮嵐無語,她實在不知道蕭子靈這滿身的優越感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子靈,我同你講句實話,除了侍郎府,你沒有歸宿了。”
蕭子靈猛看過去,“什么叫沒有歸宿?”
“瑾哥不可能同意你和離,侍郎府也不可能和離,只會休妻。”
“顧朝顏就能和離,我為什么不能?再說,兄長不會看著我在這里受欺負不管的!他會接我回去!”
“瑾哥把你嫁給許成哲,是想替三皇子招
攬許恒,你該知道,兵部尚書是太子的人,三皇子需要許恒,許恒答應讓自己的兒子娶你過門,也是有意想投三皇子,如果因為你,致使兩府交惡,后果是什么你想過沒有!”
蕭子靈鮮少考慮這種事,聽的一頭霧水。
“錯在將軍府,三皇子很有可能為保許恒,放棄瑾哥。”
蕭子靈不以為然,“不可能,許恒得聽兄長的!”
“不是聽,是賣瑾哥面子,可若將軍府不給侍郎府留面子,許恒計較起來,瑾哥未必承受得住來自三皇子那邊的壓力。”
“你到底想說什么?”蕭子靈聽不懂那么多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