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氣急,額頭青筋迸起,右眼瞳孔驟然變白,“又不是我
們給楚世遠下毒,誰下毒你找誰去!為難我們算什么本事!”
“解藥。”裴冽只想救活楚世遠。
燭九陰聽罷收起短刃,自腰間抽出長劍,眼神發狠。
洛風跟云崎子見狀,也都做好了準備。
“不給?”裴冽寒厲質問。
燭九陰冷笑,“我再說一遍,毒不是我們下的,解藥,我們沒有!你想殺帝江我沒辦法攔你,可你得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云崎子最聽不得這種狠話,“大人,他都這么要求了,貧道這就過去踏一踏!”
洛風還沒動手,云崎子已經揚著拂塵沖殺過去。
得說云崎子修道多年,越發沉不住氣,一點委屈受不了,一句硬話聽不得,主打一個不服就干。
之前辦案與隸屬刑部的名捕趙卓出現分歧,半夜跑去把趙卓堵在被窩里狠揍一頓,次日趙卓告到拱尉司,人證物證俱在,裴冽想護短都不行,罰了云崎子。
當晚云崎子又去把人給揍了,次日再受罰。
周而復始第五天,趙卓拖著殘軀求裴冽不要再罰云崎子了……
砰、砰、砰—
拂塵化劍,就要與燭九陰短兵相交瞬間,三道寒光閃過,震開拂塵。
緊接著一股強大勁氣撲沖而來,云崎子承受不住,拂塵用力戳地,依舊被那股勁氣逼退,在地面犁出一道深壑。
洛風見狀不妙,當即過去扶穩云崎子。
面前,一襲黑色長袍的男子赫然擋在燭九陰面前。
男子帶著鬼面,束手而立。
裴冽目
沉,“玄冥?”
燭九陰氣不過,“他們要殺帝江……”
秦昭抬手,阻止燭九陰往下說。
“裴大人,久仰。”
裴冽并未落劍,“解藥。”
“昨夜之事,燭九陰應夜鷹之意與大人以藥換人,原本只是大人與夜鷹的交易,中途大人以帝江的命作為要挾,也無妨。”
鬼面之下,秦昭肅然看向裴冽,“解藥是真,大人昨晚驗過,如今食言,不覺得理虧?”
“解藥是真,為何楚世遠非但沒有醒過來,命在旦夕?”
孤鳴貼著帝江脖頸,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
“那是因為楚世遠又中了毒。”秦昭自國公府出去之后直接趕去茶館,葉茗果然在那里。
裴冽皺眉,“什么意思?”
“裴大人多此一問。”
洛風震驚,“你們卑鄙!”
“第一,下毒的人并非十二魔神,卑鄙二字我們承受不起,第二,昨夜燭九陰給出去的就是解藥,裴大人當場驗過,如今出爾反爾要殺帝江,誰卑鄙!”
楚世遠還等著救命,裴冽不想做無意義的爭辯,“帝江,換解藥。”
“換不了。”秦昭直接拒絕。
裴冽舉劍!
“裴大人!”秦昭震驚,裴冽為了楚世遠當真要殺帝江?
換作他是裴冽,帝江的價值絕不僅如此!
“就算你殺了帝江,我也給不出解藥,既然事情擺在明面上,大人應該知道夜鷹為何一定要楚世遠的命,這件事,我們十二魔神插不上手。”
洛風跟云崎子也都看出自
家大人起了殺心,即便他們十分不贊成這件事,可在外人,尤其在敵人面前,他們從來不會否定甚至是質疑自家大人任何決定。
“不給解藥就殺!”洛風高喝。
云崎子也不含糊,“殺了帝江,再抓燭九陰!”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