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們不是梁國人……”
“所以他才會想要替夜鷹爭取,他所能爭取的一切權力。”
秦昭開始佩服周時序的眼光了,“今日之事,除去他想保華奴跟燈蝶,他亦是在告訴裴冽,夜鷹與十二魔神關系緊密,亦是在告訴皇上,我與他,達成了某種交易。”
燭九陰細思極恐,“他行事會不會激進,太……太快了些?還沒怎么著,就昭告天下了!”
“周時序倒是不快,報個仇等了二十幾年,還沒報成。”秦昭苦笑,“葉茗這個人,你我都不能小覷。”
燭九陰點點頭,忽似想到什么,“他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們來大齊的目的了?”
秦昭沉默,任由黑色長袍隨秋風微蕩。
鬼面之下,目色冰冷如錐……
鼓市,將軍府。
顧朝顏自皇宮帶回四大御醫,蒼河即命四人配合他再次為楚世遠布針。
這一次布針的時間顯然更長。
顧朝顏與楚錦玨守在門外,角落里,季宛如由始至終都在為楚世遠祈福。
陶若南仍在昏迷中,幸無礙。
府門開啟,裴冽疾步走進來。
顧朝顏眼中升起希望,裴冽行至近前,“夜鷹給的解藥是真,可他們又下了毒,里面怎么樣?”
“蒼院令跟馮御醫他們在里面,已經半個時辰了……”
身側,楚錦玨悲憤道,“該死的夜鷹,他們怎
么下的毒?”
顧朝顏咬了咬牙,美眸覆霜,“府里有夜鷹?”
這時,門啟。
幾個御醫抹著汗先后從里面走出來,年紀最大的馮御醫喘著粗氣,顯然累的不輕。
顧朝顏不想問他們,急步踏進門檻。
季宛如最后走進去,直接去了內室。
“父親怎么樣?”楚錦玨拉著蒼河,著急問道。
顧朝顏跟裴冽也都圍過來。
蒼河面色凝重,“血暫時止住了。”
“什么叫暫時?”顧朝顏噎著喉嚨,緊張的下意識去握裴冽的手。
裴冽握緊那只手,“夜鷹……”
“他們給的解藥是真的,但……他們下了新毒。”蒼河隨即更正自己的話,“確切說不是毒,是一種可以讓人血盡的藥。”
顧朝顏身子微顫,裴冽不解,“血盡?”
“血盡的意思就是柱國公體內存不住血。”蒼河面露難色,肅聲解釋,“我與他們幾個拼盡全力,也只能保柱國公三日之內不再吐血,過了這三日,柱國公不僅僅會吐血,還會……”
“還會什么?”楚錦玨抓著蒼河的手,聲音顫抖。
“七竅涌血,至殆盡,而亡。”
顧朝顏身子軟下去,裴冽扶穩她。
“不可能!父親不會就這么死了!蒼院令,我求你救救父親!求求你!”
蒼河拉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楚錦玨,“但凡有辦法我都會試!”
“夜鷹!我去找夜鷹要解藥!”
楚錦玨猛站起來就要往外沖,裴冽抬手拽住他。
顧朝顏緩過來,聲
音虛弱,“蒼院令是不是有辦法?”
蒼河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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