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聽罷,“輿情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裴錚干的,但給楚世遠下毒這事兒,不是裴錚。”
“是誰?”
“還能有誰,夜鷹唄!”燭
九陰也是無語,“周時序都死了,新任鷹首還抓著楚世遠不放。”
青然想了數息,“所以那個女人,是夜鷹的人?”
“她怎么了?”
“她打出梁國皇族的手勢了。”青然學著女人的樣子,打出同樣手勢。
兩豎兩曲,一叩掌。
燭九陰見狀,震驚。
“這……這不是皇族給我們十二魔神下達旨意的手勢?”
青然正是因為此,才會在女人給楚依依發簪上搞小動作的時候沒有揭穿,甚至還為其掩蓋罪行。
燭九陰不可思議,“怎么會這樣……夜鷹身邊有皇族的人?他們怎么配!”
“或許夜鷹并不知道。”青然想起女人冰冷傲然的表情,顯然不是居人之下的身份,“此事你且告知玄冥,讓他心里有個數。”
燭九陰點點頭,“知道了。”
“你找我什么事?”青然言歸正傳。
“楚世遠到底能不能死?”
“那不是夜鷹的事么?”
燭九陰聳聳肩膀,“新任夜鷹鷹首把咱們也拖下水了,眼下柱國公府里的夜鷹遞不出消息,玄冥這才叫我過來問問你。”
“蒼河明晨驗血,直系血親里如果有跟楚世遠血液匹配者,經換血,或許可以救命,又或者,皆殞命。”
燭九陰皺眉,“楚世遠可真難死啊!”
“直系血親有三人,楚晏沒在皇城,楚錦玨是其一,楚依依的血有問題,絕對不會匹配。”
燭九陰點頭,“知道了。”
“玄冥只顧著他們的事,咱們的事查
的如何?”
“他說了,當年老玄冥交給他的字條里,第一個名字是沈知先,趙敬堂是沈知先的女婿,玄冥已經從他手里得到地宮圖的一部分,第二個名字是誕遙宗。”
青然蹙眉,“前御醫院院令?”
“就是他。”燭九陰點頭,“誕遙宗也死了,玄冥將目標鎖在蒼河身上,而且已經想好怎么從他身上下手。”
青然沉默片刻,“那就好。”
“想必當初姑蘇城外那場大戰,也是因為地宮圖引起來的,只要查清地宮圖,我們總能找到真相。”燭九陰摸了摸自己已經變白的左眼,“只希望我能來得及……”
青然看了他一眼,“還沒找到藥引?”
“哪有那么容易。”燭九陰淡然一笑,“沒關系,只要報了仇,我倒希望快點兒下去見他們。”
青然默然,數息,“我該回去了。”
“嗯。”燭九陰點頭,“你小心。”
“你也是……”
看著青然閃身而去的背影,燭九陰臉色漸漸暗淡下來。
他只怕自己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國公府。
所有人都聚在前廳,等著蒼河從臥房里出來。
楚依依身邊站著蕭瑾,青然候在兩人旁邊,楚錦玨坐立不安,時不時朝臥房里看。
顧朝顏與裴冽先后走進來的時候,蕭瑾朝兩人看過去,視線最終落到裴冽身上,眼底生出憤怒。
“一會兒驗血的是我,夫君是不是該把心思擱在我身上,而
不是管外人的閑事。”
蕭瑾收回視線,“夫人若能救下岳丈,在將軍府嫡妻主母的位置,也就坐穩了。”
楚依依側目,“你在威脅我?”
“夫人想多了……”
這時,門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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