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再一次被綁在柱子上,守在他旁邊的依舊是洛風跟云崎子。
得說這一次帝江沒有被封住穴道,他問了一路都沒從兩人嘴里問出什么,只能看向對面迎風而立的小白人兒。
“燭九陰,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燭九陰欲哭無淚,他也沒想到同樣場景不到三天又演繹一次,只能看不能救的滋味兒他也難受,“裴冽,人不是我們抓的!”
云崎子拖著繁復法衣走過去,“知道人不是你們抓的,但午正之前你們必須交人,不然就殺!”
字字充斥著不合理,字字又都擲地有聲。
燭九陰只是聽命過來候著,他甚至不知道夜鷹為什么要抓楚晏。
“等著罷!”
“你這是什么態度?”云崎子甩了甩握在手里的拂塵,“不交人,你也別想走!”
“那你是開玩笑!”燭九陰冷哼。
二人劍拔弩張時,洛風直接在帝江身上割了一個口子。
帝江,“…
…”
燭九陰,“……你們別傷他!”
咻—
忽有寒光閃過,燭九陰躲閃不及,左臂出現一道血口。
他抬頭,短劍回旋已經落回到裴冽手里。
“交不出楚晏,死的不僅僅是帝江。”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裴冽臉上甚至看不到憤怒的表情。
只是眼睛里的光,有些冷。
燭九陰不由的咽了咽喉嚨,不再說話。
云崎子也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氛圍,默默退回到柱子旁邊,看了眼洛風。
事實上他們也不是很清楚自家大人為何如此憤怒。
楚世遠的命真有那么重要?
近午時,拱尉司里幾個御醫已經按著蒼河的意思將楚世遠安排在寒潭小筑。
小筑里并排擺了三張床,楚世遠躺在中間位置。
馮御醫瞧著剩下的兩個空位,“蒼院令,換血的人只有楚晏,另一個空床是給誰準備的?”
“換血需要一天一夜,本院令不配躺一躺?”
馮御醫,“還是蒼院令想的周到,那我去坐一坐,太硬我不習慣……”
蒼河將人攔下,“換血過程就不勞幾位御醫費心了。”
馮御醫疑惑,“之前不是定好了,一人守兩個時辰?”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本院令忽然覺得由一個人來守方便觀察,若有異常癥狀,萬一表述不清,可是兩條人命。”
馮御醫深覺有理,頻頻點頭,“那吾等,在外候著?”
“你們回宮……”
“吾等告辭!”還沒等蒼河把話說完,馮御醫帶著剩下三個
聽風的御醫撒丫子跑出小筑。
一溜煙在這一刻有了具象化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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