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十不存一,你想拿親人威脅我們沒用了!”
李員外一副什么都豁出去的表情,“錢沒了,我們不能連命都不要,我們不是主謀,真要判罪頂天把牢底坐穿,不至于是死罪!”
林閔憤然,指向李員外的手指顫抖不休,雙目發狠,“你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
“大人明鑒,我們可沒胡言亂語!”
李員外旁邊的李夫人急忙交代,“而且他們交給我們的孩子也不叫阿福,前幾日林緹找到我們,說是別人弄丟了阿福,叫我們將手里的孩子教一教,扮作阿福!”
此話一出,蒼河頓覺身形僵硬,如同木雕,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擰著疼。
“大人!”洛風好似猜到了什么。
裴冽了然,很大可能,小寧才是阿福。
顧朝顏只覺得腿軟,身形微晃時被云崎子扶穩,“小心。”
“你們簡直……死不悔改!”林緹臉色慘白,“采生折割哪來主謀一說,犯了就是犯了,你們自己認罪便是,莫要拉無辜的人下水!”
陳榮瞧了眼五官近乎猙獰的林緹,“本官還在這里,你便給他們定了罪?
不管什么罪都有主謀同伙,你們兩個聽著,只要交代的徹底,你們罪不致死。”
李員外夫婦聞言,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跪地交代,“大人不知,這濟慈院就是個魔鬼窟,他們不止朝我們送那些孤兒,還朝別的地方送,不止送一個,每隔半年就送過來一個!”
陳榮皺眉,
“為何是半年?”
“半年足夠我們偽造一個新的身份,有了新的身份我們才能再到濟慈院領養,這樣大家都保險,若是半年前大人抓到我們,我們肯定不在漁郡,那會兒在宿城呢!”
李員外講的有板有眼,聽的屋里眾人一身冷汗。
林閔氣到面色脹紅,看向李員外的眼睛恨不能變成一把刀,生生的戳死他!
“大人,您不能聽信他們一面之詞,我們是冤枉的!”林緹堅定道。
陳榮瞄了眼林閔父女,“冤不冤枉本官自會查清楚,來人,帶走!”
裴冽所查是同一案件,自然不能把主動權交給刑部,正要開口時林閔撲通跪地,“大人!草民只是賬房,對這其中之事全然不知啊!”
聽到林閔這樣說,林緹猛然看過去。
此時此刻,蒼河整個人陷入從未有過的懷疑跟恐懼中,渾身血液都似凝固。
他根本不分辨不清誰對誰錯,誰是誰非。
直到林閔跪地,他恍然,自己才是濟慈院的管事,可這些年他只顧著四處打秋風,對濟慈院的事全然不知。
采生折割,魔鬼窟?
不會的……
“大人,我是……”
“吾女也只是負責日常,濟慈院的事,我們父女拿不得主意!”在林緹想要承下所有事的時候,林閔急聲阻斷,“大人明鑒,這濟慈院,我們說了不算!”
陳榮挑眉,“那你倒是說說,誰說了才算?”
眼見林閔抬頭看向杵在原地形同木雕的蒼河,林緹
急了,“父親!”
“你瞅蒼院令做什么!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畜牲做的事,還指望蒼院令能救你?”陳榮嗤之以鼻。
另一側,裴冽心跳忽然停滯,窒息感令他眉宇微蹙。
他震驚的,不可思議的看向蒼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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