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搖頭,“那可不行,人是我們抓的,證據是我們拿的,此類案件就該走刑部,大人說接手就接手?下官不同意,或者大人直接入宮請皇上定奪,只要皇上有旨,下官即退。”
一語閉,衙役們呼啦沖過來圍住洛風跟云崎子。
地上,林閔顫巍巍站起身,“所有賬簿都在草民房間里,草民這就進去把它們全都取出來!”
裴冽跟陳榮誰也不讓,林閔便在這樣的對峙中穿過兩撥人,走到自己房門前,“緹娘,賬簿實在太多,你幫我過來拿。”
林緹一直杵在原地,被林閔輕喚時不自覺看向蒼河。
蒼河亦看著她,眼睛里始終存著深深的質疑!
林緹垂下眸,繞過幾個衙役走向房間。
房門開闔時發出吱呦聲響,裴冽忽似想到什么,“洛風!”
洛風頓時明白其意,云崎子幾乎同時出手為他擋住衙役,房門才被洛風撞開,便有一陣低沉的轟隆聲響起。
陳榮也意識到不對,急忙走過去。
裴冽亦大步上前。
屋內空空如也,林閔父女已自密道離開。
“找!”裴冽恨聲道。
陳榮亦拍大腿,吩咐衙役將兩個屋子里的所有賬目全都搬去刑部。
廳里,顧朝顏臉色煞白看向蒼河。
蒼河則看向朝他走過去的裴冽,“他們跑了。”
明明已經猜到結果,可
在親耳聽到裴冽開口時,他眼中流露出徹底的絕望。
豈止是絕望,愧疚,心痛,自責跟懊悔,所有情緒摻雜期間。
他的天,塌了……
裴冽想要帶走蒼河,陳榮執意不肯,態度非常堅決,哪怕裴冽表明他們手里或有真正的阿福,陳榮都沒退讓半分。
依律,案子就該在刑部。
最后的結果,聯手。
人由陳榮帶去刑部大牢,現場則交給拱尉司探查。
看著幾乎是被衙役拖行離開的蒼河,顧朝顏直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
裴冽站在她身邊,低聲安慰,“我相信蒼河,他不會做這樣的事。”
顧朝顏當然相信蒼河,她只是無法想象六十四家濟慈院存于大齊二十年有余,這二十年里到底有多少孤兒有著與小寧一樣的遭遇!
細思,極恐!
“大人,林緹閨房里面有間密室,密室里的密道只進不出,林閔房間里另有密道,只能用一次。”洛風回道。
顧朝顏不解,“只能用一次?”
云崎子隨后走過來,“啟用即毀,應該是他們留給自己保命的。”
裴冽深吸口氣,“看來他們早就想到會有被發現的一天,才會修了這么一條密道,真是打的好算盤,自己逃了,把所有罪過都推給蒼河,偏偏……”
“偏偏推的有理有據。”云崎子遞給裴冽一疊宣紙,“這是濟慈院往來賬目,很多關鍵數目跟錢財流向都有蒼院令的筆跡。”
裴冽接在手里時顧朝顏瞄了
一眼,筆跡無錯……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