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怎會不知其中厲害關系,但蒼河是他必須要救的人。
“陳大人與其在此處濫用私刑,不如去查到底是誰在冤枉蒼院令。”楚晏雖非久經沙場可也殺敵無數,單是站在那里,渾身上下已然散發出讓人不可小覷的鐵血氣息。
那份凜然威嚴,頗有楚世遠頂盛時的氣勢。
陳榮暗自贊嘆,“沒有確鑿證據,本官也不會在這里勸蒼院令早早認罪,免受皮肉之苦。”
“蒼院令若知情,何以四處籌措銀兩維系濟慈院開支?”楚晏固我般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讓開之意。
“自然是做戲,掩人耳目。”這個很好解釋。
刑架上,蒼河很感激楚晏會在所有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時候挺身而出,尤其此案牽扯到夜鷹案,楚晏這么做,很容易會讓有心之人重新把國公府牽連進來,“楚將軍好意蒼河心領,但此事與你無關,將軍還是速速離開。”
“陳大人若有確鑿證據,證明蒼院令參與折生采割,楚某無話可說,但若在尚未查清之前屈打成招,楚某不讓。”
陳榮皺了皺眉,“這里是刑部大牢,楚將軍私闖大牢已是犯罪,須處以杖刑!來人,拿下!
”
先禮后兵,陳榮也不可能一味縱容。
蒼河再次勸他離開,楚晏拒絕,“蒼院令于我柱國公府有恩,今日我若任由院令大人被誣陷,豈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楚晏并沒有動手,而是任由獄卒將他綁起來。
動手才有罪。
“打!”
陳榮音落,獄卒當即將楚晏按到長凳上,掄起竹板就要砸下去。
千鈞一發,裴冽大步沖進來,“住手!”
陳榮,“……”刑室擁擠啊!
裴冽身后,顧朝顏見楚晏被綁,立時沖過去將人拉起來。
裴冽皺眉,“陳大人這是何意?”
“裴大人且瞧瞧,這里是楚將軍該來的地方么?”陳榮反問了一句。
裴冽不語,看了眼顧朝顏。
顧朝顏硬拽著楚晏,將人帶出刑室。
陳榮睜只眼閉只眼,也省了麻煩。
刑室房門閉闔,裴冽這方看向刑架上的蒼河,眼色瞬間陰沉,“此案乃拱尉司與刑部一同辦案,大人何以單獨提審嫌犯?”
“裴大人也可以單獨提審,本官沒意見。”陳榮十分大方道。
裴冽噎喉,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陳榮知道裴冽與蒼河交情好,可有些事他也不妨挑明了說,“那個叫阿福的孩子是太子送到拱尉司的,太子的意思下官也略知一二,如今阿福是濟慈院的孤兒,濟慈院又是這么個魔鬼窟,夜鷹成員亦被證實都是齊人,自小落到梁國人手里培養成了細作。
這其中有什么牽連或許還要細查,但兩個案子并
到一起呈到皇上面前也說得過去,此案沒什么彎彎繞繞,幕后主使就是蒼院令已有鐵證,本官不想與裴大人搶功勞,但若裴大人知情不報,本官明日早朝可就有本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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