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猛抬頭,須臾低頭已經遲了。
“還真是!”
沈屹突然來了好奇心,手里雞腿都不香了,“林若蘭也是林閔的女兒?嶺南也有濟慈院……難怪嶺南榮家那么有錢,居然干這種采生折割的勾當!你……唔唔唔!”
顧朝顏一把將自己手里的雞腿塞到沈屹嘴里,起身走到床榻旁邊,自懷里取出一粒藥丸喂給昏迷中的林若蘭,走回來時見沈屹拔出雞腿直抹嘴,呸呸呸!
“顧朝顏,這是你吃過的東西!呸!”
“榮家沒有參與采生折割,林若蘭也不認得林閔跟林緹。”顧朝顏糾正道。
沈屹還在抹嘴,“但林若蘭是林閔的女兒?別跟我說一切都是巧合,你當我不知道蒼河在濟慈院被抓時你跟裴冽都在場,裴冽好不容易保住蒼河暫時不死,你們現在正滿皇城找林閔跟林緹,這個時候你綁了林若蘭?”
“林若蘭跟林閔沒有任何關系,但她是林緹的妹妹。”
沈屹發了發呆,“同母異父,林緹隨了繼父的姓?”
“林緹跟林若蘭是親生姐妹,她們兩個與林閔沒有任何關系,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林閔跟林緹的父女關系是假的?”沈屹越發好奇了,“那他們是什么關系?”
為了阻止沈屹胡思亂想,顧朝顏干脆和盤托出。
“裴冽什么時候抓到林緹,我們什么把林若蘭還給榮謹思。”
沈屹聽明白了,“那我什么時候走?”
顧朝顏看了他一眼。
沈屹換了一個問法兒,“裴冽什么時候能抓到林緹?”
顧朝顏搖頭,“實際上我們也不確定林緹會不會知道林若蘭失蹤的消息,甚至于我們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活著,會不會被幕后之人殺人滅口。”
“你在什么都不確定的情況下,就敢拉著我干這種缺德事?”沈屹抬起頭,很認真的說,“你看看我。”
顧朝顏很聽話的看過去,“我長的很像冤種嗎?”
“沈公子這么說話就難聽了。”
沈屹眼珠兒一轉,“或者東窗事發,我們可以冤枉是印光把我們三個一同虜到此處,目的是想朝榮謹思敲詐勒索。”
“如果沈公子一定要這樣說,那我覺得印光大師還可以向秦昭跟沈夫人一起勒索。”顧朝顏表示,“這樣合理些。”
二人一拍即合時,禪房的門自外面開啟。
“兩位施主沒有良心。”
印光拎著食盒回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里面兩只小可愛正算計著怎么坑他,“虧得老衲還想著給兩位送齋飯。”
看到桌上那只被薅掉雞腿的燒雞,印光‘砰’的撂下食盒,撲過去痛心疾首,“這是老衲的齋飯,你們從哪里找到的?”
“聞著味兒就找到了。”沈屹表示這算什么難事。
印光看著眼前兩個瘟神,又掃了眼床榻上躺著的林若蘭,深吸一口氣,“兩位什么時候離開?”
“那要看大師在外面聽了多久。”顧朝顏誠懇道。
“老衲什么都沒聽到!”印光
幾乎發誓。
顧朝顏點頭,“一個月后。”
“老衲確實聽到一些……”
沈屹呵呵,“大師都聽到了,又何必多此一問。”
印光氣到無語,索性盤膝坐下來,看到桌上有只雞腿,生怕別人搶似的抄過來咬一口。
顧朝顏,“……”
沈屹,“……”
“老衲的燒雞,老衲不能吃么!”印光越想越氣,又狠扯兩口。
沈屹見印光吃的津津有味,抹了抹嘴……
自林若蘭失蹤,榮謹思先是扣押秀水樓老板,又大張旗鼓到沈府跟秦府要人,緊接著報官,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連監察御使都親自帶兵全城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