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謹思見狀,大步沖過來將林若蘭抱在懷里。
“謹思!他們說姐姐是壞人,是采生折割的壞人!我不信!不可能!”
林若蘭緊緊盯著自己的夫君,聲音沙啞,淚如雨下,“姐姐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她不可能是壞人!”
榮謹思以匕首割斷麻繩,抱住因為受了刺激幾乎癲狂的林若蘭站起身,冷眼瞄向同樣被綁的顧朝顏跟沈屹,對峙片刻大步而去。
“我們也是被綁的,榮少主救救我們!”
沈屹的呼救,換來榮謹思白眼。
待人走后,禪房里只剩下顧朝顏跟沈屹兩個人。
沈屹略顯忐忑,“顧朝顏,你說榮謹思剛剛什么態度?他該不是懷疑林若蘭是我們綁的吧?”
顧朝顏默默低頭,拽開虛綁在自己身上的麻繩。
沈屹,“……他一定是發現你的問題了!”
“你想想,如果不是裴大人告訴榮謹思地方,他會找到這里?”
顧朝顏一語,沈屹恍然,“你是說,裴冽已經跟榮謹思坦白了?你可不是這么告訴我的,你說榮謹思會來救林若蘭,我們裝的像點兒!”
“只有裝的像,榮謹思才能確定沈公子同我是一伙的。”
對于顧朝顏的解釋,沈屹竟覺無言以對!
“不是……你好事天天輪不到我,壞事天天輪我?顧朝顏……顧朝顏你把我松開啊!”
顧朝顏自然不會扔下沈屹,但在聽到沈屹想要去找榮謹思解釋時,她停下解繩索的手,“沈公子。”
“嗯?”
“今晚床歸你了。”
音落時,云崎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死氣沉沉的將軍府正廳,所有人都在用膳。
即便蕭李氏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點什么動靜,惹蕭瑾不悅又要大發雷霆。
阮嵐最先打破寂靜。
嘔—
見阮嵐作干嘔狀,楚依依擱下湯匙,美眸微蹙,“妹妹這是何意,嫌棄我安排的膳食不合胃口?”
阮嵐干嘔不斷,站在旁邊的韓嫣急忙解釋,“大夫人誤會了,我家夫人近日身體不適,聞不慣魚腥味兒。”
啪!
楚依依拍案,狠狠剜了阮嵐一眼,“不過是個土里刨食的農女,生魚都吃過,這燉熟的魚還嫌腥?你可知道這魚多少錢,比你的命值錢!”
楚依依話說的難聽,可桌上便是蕭瑾也沒有替阮嵐出頭,賦閑在府一個月,蕭瑾沒有俸祿,如今還真應了楚依依的話,這將軍府上上下下,都是她在養活。
蕭李氏見蕭瑾臉色不好,當即開口讓韓嫣把人扶走,“身子不適就別來回折騰,明日開始……”
“老夫人有所不知,我家夫人是有身孕了。”
音落,整個正廳鴉雀無聲。
也就數息,蕭李氏忽的站起身,滿目震驚,“你說什么?”
“不可能!”
楚依依亦站起來,目色陰沉,“當日她為誣陷我跟顧朝顏自己虧了身子,連蒼河都說她不能再孕,如今居然敢拿這種謊話騙人?青然,過去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