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糊涂!”
裴錚冷笑,“父皇本就對柱國公沒什么好印象,有這樣的安排也是不想楚晏握住兵權,才想著給他升官作為補償叫他放棄北城軍,他可好。”
“屬下倒沒想楚晏,那衛鵬是許成哲的表哥,許成哲的妻子是蕭瑾的妹妹,蕭子靈。”
被無名提醒,裴錚眸色驟深,數息嗤笑,“我不要的棄子,還真有人把他當塊寶了!”
“倘若蕭瑾此番剿匪功成,皇上至少會把南城軍的兵權交到他手里,加上衛鵬的北城軍,整個五旗營可就在蕭瑾手里了。”
“那又如何?”
“五旗營是皇城對外第一道屏障。”
裴錚自然知道五旗營的重要性,但他對無名所想不以為然,“你該不會以為提攜蕭瑾的人是梁國細作吧?”
見無名不語,裴錚大笑,“倘若說服父皇啟用蕭瑾的人是梁國細作,那我大齊豈不是要亡了!本皇子還在這里跟裴啟宸爭什么太子?”
無名也覺得自己可能是把事情想左了。
“我們就眼看著蕭瑾剿匪功成?”
“鳳凰山的賊匪頭子叫蔣魁,據傳他曾受過裴冽恩惠,這事兒輪不著咱們管,不過我倒希望蕭瑾凱旋,屆時也好看看誰會幫他說話。”
無名垂首,“還有一件事,屬下聽聞拱尉司找到濟慈院當年賬簿,可以證明當年與誕遙宗經營濟慈院的還有一人,是個大商,且根據賬簿記載,那個大商一直從事采生折割的生意。
”
“那個大商叫什么?”
“好像叫葛松。”
裴錚稍稍過腦,“皇城里似乎沒有這么一號人物,人在哪里?”
“十年前就死了。”
裴錚不禁看向無名,“死了?”
“裴冽到刑部大牢找蒼河時,蒼河親口說的。”
無名又報,“依照刑部搜到的賬簿,葛松死后濟慈院采生折割的生意只停了一年便又繼續,林閔跟林緹對于幕后主使的稱呼,叫葛老。”
裴錚疑惑,“此葛老非彼葛老?”
“屬下不知,只怕蒼河也不知道。”
裴錚冷笑了一聲,“那就讓拱尉司慢慢查,我倒要看看,這濟慈院背后站著什么人。”
“對了,宮里傳來消息,說是皇后那邊為爭寵已經給皇上物色了人選,其中就有兵部尚書陸恒之女,陸瑤。”
呵!
裴錚略顯詫異,“當初秦容不是想把陸瑤許給裴冽么?怎么這會兒又想著獻給父皇?”
“屬下覺得爭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替太子爭取陸恒。”
“她想的美!去查查陸瑤!”
“是!”
無名離開后,裴錚看著被自己扔到桌案上的兩截狼毫,劍眉微微皺起。
到底是誰在提攜蕭瑾……
午后陽光正暖,鋪灑在東郊別苑的青石路面上,斑駁陸離。
路面幽曲,往別苑深處延伸,是一座精致的木橋,橋下是一片開闊的池塘,種著幾朵荷花,再往里走有一深院,院門半敞,不時有女子低嚀的聲音傳出來,惹的人心波蕩漾。
茉珠
提著食盒站在門外,聽到喚聲,轉進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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