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笑而不語。
傅池也沒有再開口,而是叫董瑞代替自己說出意向。
“秦公子有所不知,我家老爺有兩座軟玉礦,專產羊脂白玉跟墨玉,兩座硬玉礦,產翡翠,還有一座瑪瑙礦,顏色從紅到棕,到綠到黑,應有盡有,加工雕刻的手藝絕對上乘,唯獨銷路差了一些,只在大齊售賣,如果秦公子愿意替我們打開銷路,純利二八分。”
對面,秦昭握起茶杯,淺抿,“茶不錯。”
董瑞下意識看向傅池,又道,“秦公子若不滿意純利分配,這事兒咱們可以商量。”
“文伯,一會兒走的時候你去問云中樓的掌柜,這是什么茶。”
“是。”
見秦昭并不理會董瑞,傅池亦端起茶杯,“清香雅韻,味道甘醇,這雨前龍井的味道確實不錯,一會兒我叫董瑞到鎣華街最地道的那家茶莊,給秦公子買些送到府上。”
“無功不受祿,一點茶,秦某還買得起。”秦昭擱下茶杯,欲起身離開。
“三七分,秦公子以為如何?”
傅池急需與淮南商會搭上線,好在那位主子面前有個交代,玉石生意不過是拋磚引玉,他手里很多生意都需要打開吳梁兩國的銷路。
“五五。”秦昭抬頭,淺聲道。
董瑞冷哼一聲,“秦公子在開什么玩笑,采石打磨制作,連鏢局都是我們自己的,你憑什么要分走一半純利!”
“秦某也可以不要。”
見秦昭站起身,傅池壓下火氣,“不
如秦公子給老夫一個理由。”
“傅老當秦某是傻子了。”
“此話怎講?”傅池一臉無辜。
“你我所談看似玉石生意,實則傅老是想借我淮南商會,打通吳梁兩國銷路,屆時傅老銷的可不僅僅只是玉石,秦某所要五成,也并非只是玉石生意的純利。”
秦昭并沒有與之慢慢周旋的興趣,“淮南商會素來奉行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傅老想借我淮南商會打通商路沒問題,前提是傅老旗下所有玉石生意的五成純利,這是秦某底線。”
董瑞還想在秦昭面前耍小聰明,“玉石生意有好有壞,若是賣的不好……”
“傅老也是過來人,我們做生意講的可不是良心,是算盤上實打實的數字,好在秦某在見傅老之前做了些準備,剛剛董管家報出來的礦山數量跟品類皆屬實,且依秦某所知,這幾座礦山每年開采量三噸,近十年皆是如此,秦某便以三噸為定數,數量不變,市價公開,不知這個算法傅老可愿意?”
傅池面色淡下來,“秦公子,礦山每年開采量跟賣出的數量可不一樣!這中間還有諸多費用,若……”
“傅老不必為難,淮南商會也不缺那點銀子。”
秦昭推開木椅,“文柏,我們走。”
傅池看了眼董瑞。
董瑞心領神會,“四六!”
吱呦—
“五五,成交。”傅池根本沒有選擇。
房門處,秦昭停下腳步,微微一笑,“契約之事由傅老擬定
,屆時送去秦府便可。”
不等傅池說話,秦昭已然邁出房門。
看著被文柏闔起的門板,董瑞氣的直跺腳,“老爺,秦昭這不是獅子大開口么!五五成,咱們還能賺多少!”
“契約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