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冽深吸了一口氣,“棄山遣散,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大人!我們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啊!”蔣魁不服,“我們劫的錢財,那些所謂的苦主都不敢報官,因為那些錢財不干凈!而且我們每次都會拿出一半的錢救濟窮苦百姓!我們……”
“圣旨已下,不勝不歸。”
“可是!”
“眼下于你鳳凰山最好的選擇,就是遣散之后退居別處,行別的營生,莫再重操舊業。”裴冽可以理解蔣魁,皇權不會。
蔣魁此番來,也并非一定要保住鳳凰山,他只是不明白,“誰在害我們?”
嫁禍之人,他要找出來,千刀萬剮!
“本官也很想知道那人是誰。”裴冽再次示意蔣魁起身,“一個小小的攻守圖便能將蕭瑾困在鳳凰山,足見他本事也就那樣,我這里有兩張布陣圖,你且拿著,回去之后把蕭瑾,給我死死困在鳳凰山。”
蔣魁上前,接過兩張折疊平整的宣紙,輕輕展開。
裴冽知他未必看得懂,刻意在宣紙上做了詳細標注,“你且看仔細。”
蔣魁看過之后,收起,“看懂了!”
“若本官猜測不錯,自會有高人為蕭瑾指明破陣之法
,你們堅持到蕭瑾破陣,便棄山。”
蔣魁不解,“不殺了他?”
“殺他沒有意義。”裴冽解釋,“你的目的也不是殺他,而是想知道是誰嫁禍鳳凰山,本官答應你,定為你查出此人。”
“好。”蔣魁拱手,“謝裴大人,草民告辭!”
“此去,你小心。”
“大人放心,草民曾得大人救命之恩,若不幸被俘,自會以死明志。”
不等裴冽解釋,蔣魁再次俯身,單膝叩拜,“此一別,不知何時再見,大人保重!”
看著蔣魁離開的背影,裴冽眸色漸沉。
他交給蔣魁的布陣圖大有來頭,整個大齊能破陣的人并不多,他鎖定的目標,也不多……
午時已過,拱尉司原本安靜的肆院不時發出尖銳聲音。
聲音的始作俑者是沈屹。
“誕院令如此心狠?竟然如此心狠!”
方桌正前方,云崎子一手攥著被琉璃夾在中間的符箓,另一只手握著那柄桃木劍,桌上擺著十根被牛皮筋捆在一起的白燭。
蒼河瞪了一眼沈屹,“不想斷子絕孫就閉嘴!”
沈屹聞言驚悚,猛然顧朝顏身邊靠過去,“你不是說我不會中毒么?”
“中什么毒?”云崎子好奇問道。
顧朝顏,“埋著葛松的土被誕院令下了斷子絕孫的毒,蒼院令說雖然過了許多年,毒性依然在。”
云崎子臉色瞬間垮下來,手里還握著出土的物件。
為什么沒人告訴他?
“云道長還在乎這個?”
沈屹對云崎子的
反應十分不以為然。
“云少監,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蒼河急于知道師傅的用意……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