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河回憶,“當年師傅以低于市價將紫參賣給田守山,為此還得罪了姜禹,整日吵嚷著若不是師傅藏私,姜奕老將軍也不會死,事實上紫參對瘴毒毫無作用,他懂個屁!”
顧朝顏忽然生出懷疑,“紫參在御醫院發現的藏品冊子里,田大人沒用紫參,且被葛松買了回來,他能有什么問題?”
這時,外面有侍衛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
洛風叫人把托盤放下,退了侍衛。
他抬手,將托盤上蒙的錦布掀起來,是株紫參。
“蒼院令是否能判斷出,這株紫參,可是當年那株?”
眾人了然。
蒼河當即拿起托盤上的紫參,反復端詳后目色深冷,“不是。”
“當真不是?”洛風問道。
蒼河點頭,“那株紫參是師傅從懸崖絕壁上采摘而得,并未經過任何處理,十成新的送去田府,據我所知,田大人是想救他病重的母親,得紫參之后應該不會放置很久,但這一株被米糠浸泡過,這是保存人參最普遍的做法,防蟲蛀和霉變。”
“也就是說,那株紫參被田大人用了,而葛松并不知情,才會將紫參擺到御醫院里,用以誣陷誕院令。”洛風判斷。
顧朝顏的思路也跟著漸漸清晰,“葛松一定是在田大人手里購得,且打著誕院令的名號,然后,田大人拿著一株經過處理
的紫參蒙混過關?田大人是知情的!”
“沒錯!”
這也是洛風想說的關鍵,“依賬簿記載,紫參之后半個月,濟慈院再無收養記錄,想必那個時候誕院令已經查出葛松行的勾當,處置了他。”
眾人不由看向了桌旁符箓跟桃木劍……
確實處置的很徹底。
“也就是說,田守山知情。”顧朝顏篤定道。
洛風也是這樣想法,“只可惜拱尉司動用任何手段都沒找到他的下落。”
就在這時,外面又有侍衛跑進來,“啟稟洛少監,外面有人自稱田守山,想見裴大人!”
“誰?”洛風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人自稱田守山。”
眾人,“……”
冬日天冷。
近酉時,天空不知何時鉛云密布,整個芷泉街彌漫著一股靜謐而清冽的氣息,路上行人匆匆,不時收緊衣領抵御那股仿佛能透到骨子里的嚴寒。
漸漸的,空中開始飄起雪花,一片接著一片,紛紛揚揚。
七樓雅室,葉茗收到了來自鳳凰山的密信。
他將密信交到對面的秦姝手里。
“蕭瑾這么不中用?”秦姝詫異,“去一日,便被困在山中一日?”
“鳳凰山賊匪可以長久盤踞在那里,不是沒有原因。”
“你是說他們很厲害?”秦姝挑眉。
葉茗提壺,為秦姝斟了一杯暖茶,“我是說,他們在皇城里有內應。”
秦姝也是這樣的心思,微微一笑,“所以不是蕭瑾不中用。”
“我好奇,蔣魁在朝廷里的內應
為何要讓他抵抗,既有圣旨不勝不歸,這是必輸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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