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說,上一任玄冥留下的字條里,第三個名字是俞佑庭?”
“沒錯。”
“齊帝身邊的俞公公?”燭九陰狐疑開口。
秦昭頷首,“就是他。”
燭九陰忽然有個疑問,“大人可否告知,那字條里有幾個名字?”
他有些心急了,這么無休無止的查下去,什么時候才能替死去的十二魔神報仇?
他沒多少時間了……
“三個。”
燭九陰猛的抬頭,“俞佑庭是最后一個?”
“應該是。”秦昭不敢肯定,“至少我得到的名單里只有三個名字。”
燭九陰眼中重燃希望,“我們要怎么查俞佑庭?”
秦昭沉默了一陣,“怎么查我還沒想好,但俞佑庭是三人之中唯一活著的一個,他一定知道地宮圖的秘密。”
“抓活的!”
“不是抓,我們要讓他心甘情愿把秘密說出來。”
燭九陰皺眉,“他是齊帝的親信,怎么可能會把秘密說給我們?”
“在此之前,你有想過趙敬堂跟蒼河會把地宮圖交出來?”
燭九陰,“……屬下知錯。”
“人都有弱點跟軟肋,俞佑庭也不例外,此事我已經找過鷹首,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過來。”
“句芒那邊還好?”
“按部就班,沒什么特別。”燭九陰回道。
秦昭回轉身形,再次看向漫天大雪,“時至今日,句芒仍然覺得楚世遠與姑蘇那晚的事有關聯?”
燭九陰想了片刻,“她說楚世遠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跑去姑蘇。”
“單憑這一點?”
“除了地宮圖,大人不也沒查到任何有關那一夜的線索么,那就由著她繼續跟好了,都已經跟了五年……”
秦昭沉默數息,“讓她留意蕭瑾。”
“蕭瑾不是夜鷹在跟?”燭九陰不解。
見秦昭不語,燭九陰得令,“是。”
燭九陰閃身離開后,秦昭獨自站在窗前,靜看雪落。
他不管蕭瑾在夜鷹的計劃里充當什么樣的角色。
他的底線,蕭瑾絕對不能更強大。
但凡他覺得控制不了,就殺……
飛雪漫天,雪花如一片片白色絨毛,從銀灰色的天空悄然飄落。
延春宮外,幾個宮女太監在院落里忙著除雪。
廳內,皇后秦容穿著一身華麗宮裝坐在主位,一手端著宮女珞瑩沏好的桂圓肉茶,另一只手的指尖捏住茶蓋,輕輕撥動,吹散熱氣。
“誰?”她忽的停下動作,狐疑看向裴啟宸。
裴啟宸入延春宮,數句關心之后奔向主題,“二皇弟裴潤。”
聽到名字,秦容仿佛想了很久才想到這個人,唇角微勾,眼神輕蔑,“他找你合作?他有什么資格,有什么本錢,敢找你談合作?”
裴啟宸只道自己初見裴潤時也是這樣的想法,遂將其亮給他的底牌,如實告知。
只聽到一半,秦容已是滿目震驚,手里的茶杯都有些端不穩。
“你是說,傅池是裴潤的人?”
秦容知曉濟慈院案真相,實則與夜鷹無關,是傅池斂財的手段。
她當然也知道傅
池是誰!
百名富商榜之首,那是比杜長生還要有錢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