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一把將人拉住,“口頭約定即可,再說二百萬兩,你便是不還于我也沒什么。”
“顧朝顏!”
房外,沈屹朝這邊直擺手。
司徒月見狀,“回去忙罷!”
顧朝顏很想問一問司徒月有關彩石的事,又覺得以自己現在的本事,實在幫不上她的忙,點頭,“回去小心。”
“知道。”
直至司徒月上了馬車,顧朝顏方才轉身。
好巧不巧,甄娘回來了。
“大姑娘,這是怎么回事?”
一直在外替顧朝顏跑囤糧之事的甄娘才從官道下來,就見西郊圍滿了人,熱鬧的好像菜市場。
看到甄娘,顧朝顏眼中歡喜,遂將墓地挖出紅土的事說出來。
“這是二百萬兩,你先拿著。”
彼時信中,甄娘提到囤糧進度緩慢,顧朝顏這才想到要跟司徒月借錢,“囤糧進度如何?”
“上次回信之后我又往南走了兩個郡縣,在那里布了據點,糧食正在收,有了這筆錢,我還能再往南布至少三個郡縣,大姑娘可還想繼續囤糧?”
“繼續,錢的事你別管。”
顧朝顏深信明年必有災荒,糧食自是囤的越多越好。
甄娘雖然不理解,但只要是顧朝顏的吩咐,她就照辦,“
那我明日便走。”
“沒那么急,你既回來,多歇兩日。”
房外,沈屹再次催促,顧朝顏便叫甄娘先回去休息,自己看樣子要忙到晚上。
果如她所料,直到酉時西郊外還有三三兩兩的馬車朝這邊趕。
要不是城門宵禁,他們且得通宵達旦。
日盤結果出來了。
整日下來,他們賣出墓地三十九處,共三千三百萬兩白銀。
只一日,顧朝顏便入富商榜……
皇城鼓市。
晉王府。
書房里,清脆的鈴鐺聲打斷裴潤手中狼毫。
他擱筆,起身走到北墻書柜,轉動機關,暗門開啟。
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少年,裴潤淺淡抿唇,“煩勞葉鷹首走這么遠的路,辛苦。”
這是他們第二次會面,第一次是在云中樓。
“有來有往,才能長久。”
葉茗行至側位,看到桌邊清茶,熟悉的味道,“晉王殿下有心了。”
“本王之前一直覺得,但凡喜歡霧山小隱的人定是老者,若非經年磨練的性子,很少會有人有足夠的耐心等待白霧散盡,方飲清泉。”
“等待的過程,看似煎熬,卻也讓人癡迷。”葉茗落座,看著杯間白霧繚繞,想到了老爹。
“言歸正傳,今日約葉鷹首到此,是想問問梁國的準備。”
“晉王殿下指什么?”
“上次本王同鷹首講過我的計劃,過去半月,不知梁國那邊何時能開戰。”
葉茗抬頭,“隨時。”
“那就請葉鷹首今晚傳密信回梁國,即刻開戰。”
葉茗些許意外,“這么快?”
“早在計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