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日子,顧朝顏不想見血。
見她不說話,沈屹倒是舉了個血淋淋的例子,“司徒月排在第十四,你知道吧?”
“知道。”沒人比她更清楚司徒月這第十四是怎么來的。
“三個月之后的百名富商榜,她必落榜。”
顧朝顏心頭一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雖然不知道誰在圍剿她,但除了跟榮謹思的彩石生意受挫,她在金市另外三家鋪子的貨源昨日全都出了問題,早知如此,她就不該競爭家主之位,倘若司徒府百年家業斷送在她手里,你猜她會怎么樣?”
顧朝顏想到昨日裴冽與她說的話,圍剿司徒月的人是傅巖,跟杜長生。
“你若與她成婚,遇到這樣的事,你會傾財救她嗎?”
沈屹瞪大眼睛,“顧朝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
上輩子沈屹跟司徒月強強聯手對付她,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之間有了矛盾,沈屹算計了司徒月,致其傾家蕩產。
就在這時,正對秀水樓的鋪子外有司禮高喝,“司徒府司徒月,送匾額一塊,祝生意興隆!”
緊接著又有鋪子外的司禮喊了同樣的話。
整整十塊,純金匾額。
在此之前,沈屹,裴冽跟秦昭,以及楚晏先后送了賀禮,蕭瑾亦有送,好在司禮早就得到示意,喊都沒喊,直接返還。
“司徒月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送你匾額?”沈屹大為吃驚。
吉時到,外面突然響起鞭炮聲。
十家商鋪同時點燃炮竹,噼啪響亮的聲音頓時淹沒人群嘈雜,縱使白天,禮花綻放瞬間仍能看到閃閃光亮。
隨著鞭炮聲響起,舞獅隊跟雜耍隊也都賣力表演,人群再次響起歡呼,沈屹被鎣華街上的熱鬧場面吸引過去,看了半晌,“顧朝顏,你可真是大手筆!”
無人應聲。
沈屹不由側目,人呢?
熱鬧的大街上,一輛馬車停在巷子里。
青然回到車廂的時候,楚依依臉色鐵青。
“姑爺確實送了鍍金的牌匾,不過被退回去了。”
聽到稟報,楚依依面色鐵青,“他當真對顧朝顏不死心!”
那日蕭瑾在大街上找顧朝顏時,剛巧被將軍府的下人看到,下人連同‘平妻’的話一起稟報給楚依依,得了打賞。
“顧朝顏并沒有收。”
“那是她沒收,不代表蕭瑾沒送!”楚依依美眸陰蟄,“誰又知道這是不是顧朝顏欲擒故縱的把戲!”
“大姑娘,奴婢倒覺得顧朝顏應該沒什么心思再回將軍府,我們不必把重心放在這上面,當務之急是我們的生意。”
只要提起顧朝顏,楚依依眼睛里就有恨。
除了奪夫之恨,還有就是她與柱國公府決裂,顧朝顏功不可沒!
“這個人,我早晚要她死!”
楚依依慢慢平息怒火,“生意怎么了?”
“金市兩家鋪子的生意倒是不錯,每個月凈收三百兩,奴婢覺得魚市那三家鋪子可以換個路子。”
楚依依狐疑看過去,“換什么路子?”
“鹽。”